不可能知道的店。
下單，付款。
“好了。”我對(duì)她說。
“好。”
她躺了回去，閉上眼睛。
“現(xiàn)在，我們繼續(xù)等。”
等待的時(shí)間，比剛才更加煎熬。
我不敢看手機(jī)，也不敢看她。
我只能聽著房間里的聲音。
寶寶的呼吸聲。
她刻意放緩的呼吸聲。
還有我越來越響的心跳聲。
四十分鐘后，門鈴響了。
我像觸電一樣彈起來。
透過貓眼，我看到穿著**馬甲的外賣員。
我松了一口大氣。
打開門，接過那個(gè)巨大的外賣袋。
麻辣的香氣瞬間充滿了整個(gè)客廳。
我把飯盒一個(gè)個(gè)擺在茶幾上，紅油汪汪，辣椒段漂浮著。
“來了。”我說。
老婆睜開眼，慢慢從床上下來。
她走到茶幾邊，拉開椅子坐下。
她看著滿桌的紅油赤醬，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一種快意的表情。
“看起來不錯(cuò)。”
她拿起一雙筷子。
我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別喝啤酒。”
她沒理我，夾起一只小龍蝦，熟練地剝開，把蝦肉塞進(jìn)嘴里。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說。
然后，她看向我。
“你也吃。”
我拿起筷子，心里卻七上八下。
這頓飯，吃得像是在執(zhí)行某種儀式。
我們誰都沒說話。
只有咀嚼的聲音，和偶爾的吸氣聲。
桌上的小龍蝦殼越堆越高。
我的心，也越懸越高。
也許，真的沒事了。
也許，魚的事情真的是個(gè)無法解釋的意外。
我剛想開口說點(diǎn)什么，打破這詭異的氣氛。
嗡——嗡——
我的手機(jī)，又一次在桌上劇烈震動(dòng)起來。
屏幕上，依然是那兩個(gè)字。
老媽。
老婆停下剝蝦的手，抬起頭。
她臉上那點(diǎn)快意的表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冰冷。
她看著我，一言不發(fā)。
但我看懂了她的眼神。
她說：輪到你了。
我深吸一口氣，喉嚨發(fā)緊。
我接起電話。
“喂。”
“陳陽！”
我**聲音不再是怒吼，而是一種尖銳的、不敢置信的哭腔。
“你是不是瘋了！你讓你老婆吃什么！”
“王記油燜大蝦？那家的**油新聞你沒看過嗎？”
“還有烤魚！那么多辣椒，你想讓你老婆奶水里都是辣椒素嗎？”
“我孫子才出生幾天！你們是想讓他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