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遠面前。
“主管，麻煩您簽一下交接。”
周志遠氣得嘴都歪了。
我沖他微笑：“我這個人比較念舊，廁所還是留給您吧。”
那天晚上，我抱著紙箱走出物業辦公室。
里面是我的水杯，雨傘，半包抽紙，還有一罐給花唄買的雞胸肉。
沈驚寒站在電梯口。
我以為他要上樓，結果他看了眼我的紙箱。
“就這些？”
“臨時工不配擁有太多財產。”
“嘴一直這么硬？”
我抱緊箱子：“沒辦法，骨頭軟了會被人踩。”
他沒接話。
電梯門開了，他先進去。
我站在外面猶豫。
沈驚寒抬眼：“不上來？”
“沈總，員工電梯在旁邊。”
“你現在是項目顧問。”
“臨時的。”
“也是顧問。”
我進了電梯，站得離他八丈遠。
電梯鏡面里映出我們兩個。
一個是沈氏總裁。
一個是剛從物業辦公室滾出來的臨時工。
我頭發被安全帽壓得亂七八糟，工服袖口還沾著灰。
他一身定制西裝，連領帶夾都像在嘲笑我的***余額。
電梯到一樓時，他忽然說：“那張罰單我留著了。”
我愣了下。
“您真拿去當書簽？”
“嗯。”
“看什么書？”
“公司內控審計報告。”
我沉默兩秒：“那確實挺適合。看困了還能提醒您，人生處處是違規。”
他側頭看我。
我立刻閉嘴。
電梯門開。
外面站著一個穿白色套裝的女人。
長發，紅唇，手里拎著限量款包。
她看見沈驚寒，笑得很甜。
“驚寒，我等你好久。”
然后，她看見我。
笑意淡了一點。
“這位是？”
我剛要解釋，沈驚寒先開口：“專項組的人。”
女人的目光落在我工服上。
那眼神，我太熟了。
像看一件放錯地方的舊物。
她輕輕笑了聲：“沈氏現在的項目組，門檻這么親民了？”
我本來準備忍。
但她下一句話，直接踩我臉上。
“驚寒，地下停車場的事，交給物業和機構就行了。別什么人都往身邊帶，掉價。”
我抬頭看她。
她也看我。
那一瞬間，我認出她了。
江念慈。
我大學同學。
也是我曾經最好的朋友。
更準確點說，是偷走我方案，把我推下去的人。
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