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在上的嘴臉。
“我明天再來。”
“到時候可就不是我一個人來了。”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一對窮鬼，也配耽誤我這么久。”

第二天早上，門被砸得震天響。
不是敲，是拿腳踹。
我打開門，張浩帶著一個燙著卷發、滿臉橫肉的中年女人沖了進來。
這是張浩的母親，王翠花。
她連鞋都沒換，踩著高跟鞋直接踩在干凈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泥印。
“就是你們這對不要臉的母女騙我兒子？”
王翠花雙手叉腰，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張浩站在她身后，雙手插兜，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阿姨，說話要講證據，我們騙他什么了？”林楠從房間里走出來。
王翠花冷笑一聲，上下打量著林楠。
“騙什么？騙了我兒子的青春。”
“我兒子可是名牌大學畢業，長得一表人才，追他的小姑娘從城東排到城西。”
“被你白白睡了三年，現在你說破產就破產？”
“我告訴你，今天不拿一百萬青春損失費出來，這事沒完。”
我被氣笑了。
“一百萬？你們怎么不去搶？”
王翠花三角眼一瞪，直接走到茶幾旁。
她一揮手，把桌上的果盤掃到地上。
蘋果和橘子滾了一地。
“沒錢是吧？沒錢拿東西抵。”
她開始在客廳里翻箱倒柜。
電視柜上的花瓶被她推倒摔碎，抽屜里的文件被扔得到處都是。
“這破電視不值錢。”
“這沙發都掉皮了，送去收破爛都沒人要。”
她一邊翻，一邊大聲嫌棄。
張浩就站在一旁，冷眼看著*****，甚至還掏出手機拍視頻。
“拍下來，讓大家都看看老賴是怎么生活的。”他陰陽怪氣地說。
林楠氣得渾身發抖，想要沖上去阻止。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沖她搖了搖頭。
做戲做**，現在還不是收網的時候。
王翠花的目光突然停留在博古架上的一個香爐上。
那是一個顏色暗沉、造型古樸的銅香爐。
她拿起來顛了顛，嫌棄地撇撇嘴。
“什么破銅爛鐵，沉甸甸的。”
她轉頭看向我。
“這破玩意兒看著有點年頭，算一萬塊錢抵押給我了。”
我心里猛地一跳，表面上卻裝出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