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機看了眼日期，臉色變了。
"念念，我——"
"三年了。"蘇念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她自己，"陸言，三年了，你一次都沒記住過我的生日。"
"我知道，對不起，但今天劉總真的——"
"不就是一次生日嗎？"蘇念學著他的語氣，把他說過的話原封不動還給他，"至于嗎？"
陸言沉默了三秒，然后說出了最不該說的話："……確實不至于吧，我補給你不就行了。"
蘇念笑了。
那種笑比哭還難看。
"不至于？"她站起來，聲音開始發(fā)抖，"陸言，你知道我發(fā)燒三十九度給你打電話，你說什么嗎？多喝熱水。你知道我做的飯你吃到一半就接電話走人，剩菜我一個人吃兩天嗎？你知道你說下次一定的時候，下次永遠不來嗎？"
陸言皺眉："你至于翻舊賬嗎？我工作忙——"
"你忙，你永遠忙。"蘇念的眼眶紅了，但她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我發(fā)燒的時候你在忙，我生日的時候你在忙，我半夜偷偷哭的時候你也在忙——你忙你的吧，以后都不用忙了。"
"你什么意思？"
"分手。"
這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蘇念的聲音反而穩(wěn)了。
陸言愣住了，隨即臉色沉下來："蘇念，你別鬧。"
"我鬧？"蘇念終于笑了出來，眼淚跟著一起掉，"我等了你三年，你管這叫鬧？"
陸言也急了，聲音拔高："我賺錢不是為了我們嗎？你以為我想加班？你以為我不想陪你？可生活不是光靠陪就行的！"
"我沒要你賺多少錢！"蘇念吼了回去，"我要的只是你能在！你在就行！"
兩個人對峙著，客廳的燈慘白慘白的，照著桌上那盤涼透的番茄炒蛋，照著垃圾桶里被推歪的蛋糕，照著冰箱上那張"生日快樂……算了"的便利貼。
陸言咬了咬牙，轉(zhuǎn)身去拿外套。
"你去哪？"
"我出去冷靜一下。"
"陸言！"蘇念追到門口。
陸言拉開門，回頭看了她一眼。他的虎牙咬著下唇，眼眶也紅了，但嘴上還是硬邦邦的："蘇念，就算變成狗，我也不會放過你！"
門"砰"地關上了。
蘇念站在原地，盯著那扇門，眼淚終于止不住地往下掉。她蹲下來，抱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