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出。
劉峰最后一個到的。
他推開門，看到我坐在主位上，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陳皓！誰讓你坐那的！”
“這是你能坐的位置嗎？”
他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我沒有理會他，只是輕輕敲了敲桌子。
“劉總，請坐?！?br>“還有，以后請叫我陳總，或者CTO?！?br>劉峰愣住了，他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周凱，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你什么意思？”
我沒有回答他。
我拿出了趙世安給我的那個U盤，**了會議室的電腦。
打開投影儀。
巨大的幕布上，亮起了光。
我按下了播放鍵。
第一份文件，是劉峰簽署的那份“智慧城市”項目的采購合同。
價格，供應商，法人代表……
所有關鍵信息，都被我用紅框標了出來。
劉峰的臉，“唰”的一下，血色盡褪。
“你……你從哪弄到的這個！”
他指著我，聲音都在顫抖。
我沒有理他，按下了下一頁。
是周凱利用公司資源，為他親戚公司輸送利益的郵件截圖。
周凱癱在了椅子上，目光呆滯。
下一頁。
是張揚在公司樓下，將一個移動硬盤交給競爭公司技術人員的監控照片。
張揚“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轉身就想跑。
“攔住他。”我淡淡地說。
門口的兩個保安，立刻把他死死按住。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些鐵證，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看著劉峰、周凱和張揚，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憤怒。
“現在，我們來談談我的年終獎。”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魂不守舍的劉峰。
“劉總，你說，我今年的年終獎，應該是多少？”
劉峰嘴唇翕動，汗如雨下。
“不……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笑了。
“那我幫你算算。”
“這個項目，你貪了三百萬。周凱拿了五十萬。張揚的好處，應該也不少吧。”
“我的年終獎，不多，也就一百萬?！?br>“你們三個，是不是該把吃下去的東西，吐出來了？”
就在這時。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公司的法務總監和HR總監，帶著幾個保安，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他們徑直走向劉峰三人。
一切，都像排練好的一樣。
劉峰徹底崩潰了。
他突然指著我，歇斯底里地大吼起來。
“陳皓！你別得意！”
“你以為趙世安是什么好東西嗎？”
“他讓你來清算我們，不過是讓你當他的狗！”
“你真以為公司就這點破事嗎？”
他狀若瘋狂地笑著。
“去查?。∮斜臼履闳ゲ榉掌?！”
“那里面的東西，足夠讓他趙世安，跟我一起完蛋！”
06
服務器*？
這個詞，像一顆**，瞬間擊中了我的神經。
劉峰被保安拖了出去，他瘋狂的叫喊聲還在走廊里回蕩。
周凱和張揚，則像兩條死狗一樣，被一并帶走。
一場審判，以一種雷霆萬鈞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會議室里，安靜得可怕。
剩下的同事們，看著我，眼神里已經從震驚，變成了敬畏。
我站起身。
“好了，會議結束?！?br>“從今天起，技術部所有人的獎金和待遇，翻倍。”
“之前被他們打壓和排擠的，我會一個個重新評估?！?br>“我只要有能力、肯干事的人?！?br>“其他的，我不管?！?br>“散會?！?br>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壓抑的、小聲的歡呼。
他們看我的眼神，多了一絲狂熱。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技術部才真正回到了我的手里。
我回到了我新的辦公室。
曾經劉峰的總經理辦公室。
寬敞，明亮，可以俯瞰大半個城市的風景。
但我沒有心情欣賞。
我的腦子里，一直盤旋著劉峰最后那句話。
服務器*。
作為公司的技術核心，我幾乎構建了整個公司的網絡架構。
我知道每一臺服務器的位置、用途和編號。
但在我的記憶里，從來沒有一臺叫做“服務器*”的設備。
是劉峰狗急跳墻，胡說八道？
還是說，公司里，真的存在著一個我所不知道的秘密？
趙世安，他到底隱瞞了什么？
我坐在電腦前，陷入了沉思。
我調出了公司最原始的資產清單和網絡拓撲圖。
一頁一頁地翻，一行一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