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現在有個毛病。”
“別人空手套白狼，我會過敏。”
蘇星眠臉上的笑僵住。
“什么意思？”
我靠近她，壓低聲音：
“他想要文件，可以。”
“讓他親自來。”
“別讓你這個小號出來蹭經驗。”
蘇星眠臉色變了。
“書晚，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不能這么說我。”
我笑。
“那我換個說法。”
“顧淮拿你當工具人，你拿他當跳板。”
“你倆很配，建議鎖死，別流入市場害人。”
她眼眶瞬間紅了。
好家伙。
技能前搖這么短。
她往后退半步，正好退到走廊監控底下。
“你為什么總是這樣？我和顧淮清清白白。”
我點頭。
“清白到他用你的房卡開了1808。”
蘇星眠臉色白了一瞬。
我慢慢拿出手機。
“還有，別急著演。”
“我今晚開了直播。”
她猛地抬頭。
不遠處，電梯門再次打開。
顧淮來了。
他穿著黑色西裝，臉色難看，顯然沒想到我會把事情鬧到酒店走廊。
他第一句話不是解釋，也不是關心。
而是：
“沈書晚，你又在發什么瘋？”
以前原主聽到這句，肯定會哭，會鬧，會求他看自己一眼。
我卻直接把文件夾拍在他胸口。
“顧總，您要的沈氏競標底價。”
他伸手接住，動作很快。
快到連遮掩都懶得遮掩。
我笑了。
“這么熟練啊。”
顧淮低頭看了一眼文件，又看向我。
“你確定要給我？”
我盯著他。
“不給你，你今晚不是白**了？”
蘇星眠臉上血色褪干凈。
顧淮眉頭一壓。
“沈書晚，說話干凈點。”
我歪頭。
“你約我來酒店拿商業機密，倒嫌我說話不干凈？”
走廊另一頭，有客人探頭出來看。
顧淮立刻壓低聲音：
“進去說。”
他伸手要拽我。
我后退一步。
“別碰我。”
顧淮眼神終于有了波動。
“你又想玩什么？”
我舉起手機。
屏幕上，不是直播。
是錄像界面。
錄了七分鐘。
顧淮臉色一變。
他立刻伸手搶。
下一秒，1806的門開了。
沈驚寒帶著律師和兩名保安走出來。
季珩跟在后面，校服外套敞著，手里舉著另一個手機。
“搶啊。”
他沖顧淮抬了抬下巴。
“我這邊也錄著呢。”
顧淮整張臉沉下去。
“沈書晚，你算計我？”
我看著他手里的假文件。
“顧淮，你搞清楚。”
“是你先算計沈家。”
蘇星眠慌了。
“不是的，是書晚主動說要幫顧淮，我可以作證。”
我轉頭看她。
“你作證？”
她咬唇。
“我親耳聽見的。”
“哦。”
我點開另一段錄音。
里面是蘇星眠的聲音：
“書晚，顧淮最近真的很難。他說只要你幫他拿到南*項目底價，他就愿意重新考慮你們的關系。”
“你不是最愛他嗎？這點忙都不愿意幫？”
錄音放完。
走廊里安靜得刺耳。
蘇星眠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顧淮猛地看向她。
我忍不住笑出聲。
“別這么看她。”
“她也是聽你的話。”
“只是沒想到我這次長腦子了。”
沈驚寒走到我身邊，擋住顧淮的視線。
“顧總，酒店監控，錄音，視頻，以及你手里這份文件，我們會一并提交。”
顧淮冷笑。
“假文件也能當證據？”
我拍了拍手。
“承認得挺快。”
顧淮嘴角一僵。
季珩在旁邊嘖了一聲。
“顧總，你剛才那句，法務姐姐記下來沒？”
律師姐姐微微一笑。
“記下來了。”
顧淮臉色徹底變了。
他盯著我，像第一次認識我。
“沈書晚，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看著他。
“對。”
“以前我眼瞎。”
“現在治好了。”
系統在腦子里炸了。
警告！宿主嚴重偏離劇情，生命值扣除。
當前生命值：48小時。
我心臟猛地一縮。
疼得我差點站不住。
沈驚寒立刻看向我。
“怎么了？”
我搖頭。
“沒事。”
顧淮卻以為我怕了。
他往前一步。
“你現在刪掉視頻，我可以當今晚沒發生過。”
我抬眼。
“那我謝謝你。”
“你這么大度，怎么不把顧氏股份也當沒發生過送我？”
季珩笑得肩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