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就算張春梅有錯，你這種行為，叫吃里扒外。”
“現在，你告訴我，這件事，你打算怎么收場？”
我迎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
“羅總，在討論怎么收場之前，
我們是不是應該先討論一下，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一家需要員工墊付八百萬才能運轉的公司，
它的問題，真的只是一個愚蠢的人事經理嗎？”
我這句話，讓羅總的瞳孔，瞬間收縮。
04
我那句話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
雖然聲音不大，卻在羅總心底激起了滔天巨浪。
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里，閃過真正的驚駭。
他不是傻子。
他瞬間就明白了，我說的不是氣話，而是指向一個更深、更可怕的膿包。
“所有人，都出去。”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命令。
會議室里的人如蒙大赦，椅子在地板上劃出雜亂的聲響，
人們低著頭，魚貫而出，沒人敢多看我一眼。
很快，巨大的會議室只剩下我和他。
還有一室的冰冷與死寂。
“我的辦公室，談。”
他扔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我跟在他身后，穿過長長的走廊。
他的背影很寬闊，但步履間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煩躁。
走進他那間能俯瞰半個城市江景的辦公室，
他沒有坐下，而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車水馬龍。
“說吧。”
他沒有回頭。
“把你做的，你猜的，你看到的，一五一十，全部告訴我。”
“羅總，我做的，就是把一個即將被我們自己**的客戶，
送到了一個能給他提供真實服務的地方。”
我走到他對面的沙發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
我的手很穩。
“我看到的，是一個叫張春梅的人事經理，
打著公司流程的旗號，用職權對我進行侮辱和勒索。”
“至于我猜的……”
我頓了頓，看著他的后腦勺。
“我猜，這家公司，早就爛了。”
羅總猛地轉身，眼神銳利如刀。
“爛了？就憑一個張春梅？”
“不。”我搖頭，“憑的是我為了接待陳總，而去看的那份項目數據。”
“那份數據，你看了？”他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看了。不僅看了，我還做了備份。”
這句話讓他的瞳孔又是一縮。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那是公司最高級別的機密！”
“我知道。”我平靜地迎上他的目光，“我還知道，那份數據是假的。”
羅總的身體僵住了。
“假的？”
“對，假的。至少有三處關鍵的技術參數，被明顯夸大了。
還有兩處關于成本核算的數字，被刻意壓低了。”
我站起來，走到他的辦公桌前，拿起紙筆，迅速寫下一串數字和代號。
“這個，‘風阻系數’，
我們實驗室的設備根本測不出報告里那么低的數值，
除非我們把風洞實驗室搬過來。
這個，‘核心模塊能耗’，報告里寫的是75瓦，
但根據我們采用的芯片型號，它的最低穩定功耗也得在90瓦以上。”
“還有這個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