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跟師父說，讓你也參賽吧。"
"不用。"
"師姐……"
她拉住我的袖子，聲音軟軟的。
"師姐你別灰心嘛。你這么努力，一定會突破的。你繼續(xù)修煉，我給你加油。"
她的語氣真誠得不像假裝。
可她頭頂飄過一行字。
"天命系統(tǒng)提示：大師姐的積極狀態(tài)有利于靈力產出。建議保持目標的修煉熱情。"
我盯著那行字，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完。
保持。目標。修煉熱情。
我忽然想笑。
"謝謝你，師妹。"
蘇妙妙松開我的袖子，笑著跑走了。
我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想起了一件事。
從入宗第一天起，每次我想放棄的時候，蘇妙妙都會跑過來，用甜甜的聲音對我說同樣的話。
"師姐你要繼續(xù)努力呀。"
每一次。
不是因為她關心我。
是因為我一旦停下來，她的靈力來源就斷了。
5
接下來兩個月，我把自己埋在了后勤事務里。
白天統(tǒng)籌**物資，晚上繼續(xù)在練劍峰苦修。
靈石不夠，我就去萬魔淵獵妖獸換靈石。
丹藥緊缺，我就自己去北荒采藥。
法器需要修繕，我就帶著宗門的法器跑遍三十六座坊市，一家一家談價。
兩個月，我瘦了十斤，手上全是新舊交疊的傷疤。
而蘇妙妙呢？
她的修為穩(wěn)穩(wěn)地卡在元嬰后期的巔峰，據說離化神只差一層窗戶紙。
全宗上下都在議論這個消息。
"妙妙如果在**前突破化神，我蒼穹宗至少能拿前三。"
"何止前三，化神境的弟子，放到整個修仙界都是頂尖天才。"
兩個月后的一個傍晚，我從北荒采藥回來。
身上淋了一場暴雨，衣服濕透了貼在身上，左腳的靴子底磨穿了一個洞。
我走到宗門大門口的時候，正好碰上柳青云帶著一群弟子從大殿出來。
柳青云看了我一眼，皺起眉頭。
"大師姐，你又去北荒了？妙妙的赤霞丹煉好了嗎？"
"煉好了，已經送到妙妙院子里了。"
"那宗門**的請?zhí)兀扛髯诘恼執(zhí)蓟亓藛幔?
"回了。三十六家，一家不少。"
柳青云哼了一聲。
"這些活兒你干得倒利索。就是自己的修煉，不見半點長進。"
他搖著頭走了。
周凝霜從他身后閃出來，攔在我面前。
"大師姐，我有話跟你說。"
她的表情很認真。
"妙妙馬上要到突破化神的關鍵時刻了，師父說靈泉的靈氣不夠濃郁，需要有人去南疆采一株冰魄蓮來催發(fā)靈泉。"
南疆。
那是整個修仙界公認的禁地。
冰魄蓮生在南疆最深處的極寒淵底，常年有八階妖獸盤踞。
以我筑基的修為去那里，和送死沒有區(qū)別。
"師父點名讓我去？"
周凝霜撇了撇嘴。
"宗門里能去的人就那么幾個。妙妙要閉關準備突破，柳師兄要護妙妙周全，靈兒修為太低。算來算去，只有你了。"
"而且你是大師姐，為宗門出力不是應該的嗎？"
我看著周凝霜理所當然的表情。
"好，我去。"
我轉身往練劍峰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凝霜，妙妙突破金丹那年，靈芝是我采的。突破元嬰那年，焰蛟內丹是我拼命弄回來的。突破元嬰中期，赤靈芝還是我的命換的。"
周凝霜不耐煩地打斷我。
"所以呢？你想邀功？"
"不是。"
我看著她。
"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我到底為這個宗門流過多少血。
6
南疆我沒去成。
不是我退縮了，是蘇妙妙先一步突破了。
那天晚上，我正在收拾去南疆的行囊，靈泉方向傳來一聲足以撼動整座山峰的轟鳴。
化神。
蘇妙妙突破化神了。
全宗門的弟子從床上被震醒，紛紛沖向靈泉。
我也去了。
靈泉上空，蘇妙妙懸浮在半空中，周身纏繞著七彩靈光。
她的修為氣息如同一顆太陽，壓得底下所有弟子幾乎喘不過氣。
元**人老淚縱橫。
"化神……化神！妙妙，你是蒼穹宗五百年來第一個在三十歲之前突破化神的弟子！"
柳青云激動得渾身發(fā)抖。
"蒼穹宗有妙妙在，**無憂了！"
趙靈兒哭得稀里嘩啦。
"妙妙姐姐太厲害了嗚嗚嗚……"
臺下沸騰成一鍋粥。
只有我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
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