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的聲音。
唐雨柔的嘴唇在發抖。她轉頭看宋宇，眼睛里滿是不可置信。
我關掉音頻，拿起離婚協議，在簽名欄寫下自己的名字。
“股權轉讓書呢？”
唐雨柔機械地把另一份文件推過來。
我翻到最后一頁，利落地簽完，又拿起紅泥按上手印。
“好了?！蔽野盐募苹厝?，“現在公司是你們的了?！?br>宋宇從地上爬起來，拍著西裝上的灰塵，露出勝利的微笑。
“宋淵，算你識相。既然協議簽了，今天這事就這么算了。記者朋友們——”
“別急?！蔽掖驍嗨?，“我還有份禮。”
我從上衣口袋掏出一個U盤，扔給站在最前面的記者。
“這里面是宋宇挪用**、做假賬、偷稅漏稅的全部證據，以及他和唐雨柔過去半年所有的**記錄和轉賬記錄。你們拿去隨便用?！?br>宋宇臉上的笑容凝固。
“你……”
“哦對了，還有?！蔽抑噶酥杆斡?，“你剛才砸煙灰缸那下，已經涉嫌故意傷害。保安，報警?！?br>宋宇轉身想跑，被保安一把拽住胳膊按在墻上。
唐雨柔抱著孩子沖上來，被我一個眼神逼停。
“宋淵，你不能這樣！”她抓著我的袖子，“我們是夫妻！”
我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
“百天宴這樣的大喜日子，我就讓你們一家人好好團聚?！?br>我拿起外套搭在肩上，朝門口走去。
“宋淵！你回來！”唐雨柔凄厲地喊著，“孩子還在我手里！”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一眼。
“孩子？”我輕笑，“你確定這孩子是我的？”
包廂里死一般寂靜。
唐雨柔臉色慘白。
我沒再多說，推門離開。
走廊里傳來她歇斯底里的哭嚎，還有宋宇的叫罵聲。記者們舉著手機蜂擁而出，從我身邊跑過。
電梯門合上，隔絕了所有的喧鬧。
我靠在電梯壁上，看著鏡面里的自己。襯衫還有褶皺，頭發略顯凌亂，但眼睛很亮。
手機震動，一條消息彈出來。
“宋總，親子鑒定報告已經發您郵箱。樣本匹配度為0%。”
我刪掉消息，撥通另一個號碼。
“張律師，離婚**書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宋總。另外您轉給我的那些財務證據，我已經遞交給經偵大隊，明天就會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