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了。
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眼睛瞪得很大，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恐懼還是別的什么。
然后他像瘋了一樣沖進廚房。
趙雅嚇了一跳：“張誠，你干嘛？”
張誠從刀架上抽出那把水果刀。
那把刀他認識，是他上個月專門去**店買的限量版，花了兩千多塊，送給趙雅當生日禮物。
趙雅當時還發了朋友圈炫耀。
張誠拿著刀走回來，一把塞進趙雅手里。
趙雅徹底懵了：“你干什么？你瘋了嗎？”
張誠沒理她。
他拿起桌上的筆，在離婚協議書的背面飛快地寫了起來。
“我張誠，在婚姻存續期間轉移夫妻共同財產共計三百二十萬元，分別存在以下賬戶……”
他寫得很詳細，賬號、密碼、開戶行，一筆一筆清清楚楚。
趙雅嚇傻了，手都在抖：“張誠，你別嚇我，你到底怎么了？”
張誠寫完了最后一筆，抬起頭看著林晚。
他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認罪。
然后他猛地抓住趙雅握著刀的手，狠狠捅進了自己的心臟。
噗的一聲。
血噴了出來，濺了趙雅一臉。
趙雅尖叫起來，聲音尖得能劃破玻璃：“啊——！！”
張誠倒在地上，胸口插著那把刀，血不停地往外涌。
他看著林晚，嘴角竟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然后他就死了，眼睛還睜著。
趙雅癱在地上，渾身是血，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不是……不是我……是他自己……他自己抓我的手……”
林晚抱著樂樂，平靜得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她拿出手機，撥了110。
“喂，**嗎？我家里出事了，我丈夫被捅了，請你們快來。”
樂樂在她懷里小聲問：“媽媽，爸爸怎么了？”
林晚捂住樂樂的眼睛，輕聲說：“爸爸做錯事了，所以他走了。樂樂不怕，媽媽在。”
**十分鐘就到了。
來了三輛**，還有一個法醫。
他們看了現場，看了張誠寫的遺書，又調了客廳的監控。
監控清清楚楚。
是張誠自己從廚房拿的刀。
是他自己把刀塞進趙雅手里的。
是他自己抓著趙雅的手捅進自己心臟的。
整個過程，林晚都站在三米外，懷里抱著女兒，連動都沒動過。
法醫鑒定結果：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