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拿起剛剛小護士送回來的手機，當著他們的面，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劉主任嗎？”
“我是實習醫生姜晚。”
“我要實名舉報，楚寒醫生違規手術，草菅人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楚寒的臉色，終于變了。
“姜晚，你敢！”
楚寒一個箭步沖上來，想搶我的手機。
我早有防備，將手機死死護在懷里。
他猩紅著眼，掐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把手機給我！”
“楚寒，你放開她！”
林月在一旁尖叫，柔弱地拉著楚寒的胳膊。
“都是我的錯，你別怪晚晚，她剛失去孩子，心情不好……”
她不說還好，一說楚寒的怒火更盛。
“她心情不好，就可以毀了我？”
“姜晚，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把這個電話打出去，我讓你畢不了業，在海城醫學界混不下去！”
他的威脅**裸，不帶一絲掩飾。
我看著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即將要嫁的男人。
一個可以為了初戀，隨意犧牲我和孩子的**。
“楚寒。”我平靜地看著他，“你以為，我還在乎這些嗎？”
我的事業，我的未來，從我躺在這張手術臺上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他親手毀了。
我現在，一無所有。
所以，無所畏懼。
電話那頭的劉主任終于開口了，聲音嚴肅。
“姜晚醫生，你說的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我忍著手腕的劇痛，“我有錄音為證。”
“好，我知道了。你保護好自己和證據，醫院會立刻成立調查組。”
劉主任掛了電話。
楚寒的臉色，從憤怒轉為不敢置信，最后是徹骨的陰冷。
他緩緩松開我的手，我的手腕上已經多了一圈猙獰的紅痕。
“好，很好。”
他退后兩步，扶住搖搖欲墜的林月。
“姜晚，你給我等著。”
他丟下這句話，帶著林月匆匆離開。
那背影，竟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我看著緊閉的房門，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干。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一場硬仗，還在后面。
楚寒在醫院的勢力盤根錯節，劉主任雖然是院辦主任，但未必能撼動他。
我需要更多，更有力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