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不能當結論。”
這句話讓我握緊手機。
不是反對，是提醒。
我說：“我會找監控原聲和急救回執。”
“拿不到就回來。”
“拿不到也得寫拿不到。”
電話掛斷前，劉鳴很輕地罵了一句。
可他沒再讓我掉頭。
上午十點二十，東槐路便利店門口擠著七八個舉手機的人。
玻璃門上貼著外賣平臺的促銷貼，邊角被雨泡卷了。
門口有人沖里面喊：“裝死那個店員呢？出來說句話。”
林樹站在收銀臺后，藍色工服袖口濕了一圈。
他面前放著一只熱水壺，壺嘴結著水垢。
我進門時，他正把一盒速效藥從地上撿起來。
那盒藥被人砸開，鋁箔片散在腳邊。
他沒有看我，只把鋁箔片一片片拾進透明袋。
我舉起記者證：“市臺民生新聞，周寧。我要核對原始監控和收銀流水。”
排在咖啡機旁的男人立刻把手機懟過來。
“你們媒體還想洗？視頻都拍清楚了，他就是站著看老人倒下。”
林樹手指一抖，鋁箔片刮過掌心。
我看見一條細紅線。
“視頻是誰給你的？”我問那男人。
男人愣了一下：“網上都有。”
“最早那條。”
他把屏幕翻給我看，是一個本地生活號，頭像叫“老孫跑城事”。
我把賬號名記到便利貼上，貼在電腦邊框。
林樹這才開口：“監控我交給***了。”
他的聲音很低，像怕驚動貨架后面的罵聲。
“交的是完整文件，還是你手機錄屏？”
他看了我一眼。
“完整文件。可網上那段不是我的。”
“***受理回執在嗎？”
林樹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折了四折的紙。
紙角被壓得發白。
上面寫著接收材料：便利店監控原始文件一份，收銀流水復印件三張。
接收時間是昨晚九點四十一。
我用手機拍下回執，只拍編號和時間，避開了**姓名。
“你昨晚先找***，為什么還把視頻給孫鯤？”
林樹低頭看自己的創可貼。
“**說會核實。可我媽那邊已經被人敲門了。”
他把抽屜推回去。
“我急。”
這一個字比辯解更難聽。
我把回執編號寫到**張便利貼。
如果只有店員自述，**不會停。
如果有受理回執，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