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屏幕上彈出一條新消息。
“黑化值：-1%。”
“任務進度：1/1。”
我在心里笑了一聲。管他呢，有效就行。
可緊接著，右手手腕上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有人拿針從我皮肉里往外挑什么東西。我低頭一看，手背上多了一道細如發絲的血痕，殷紅，邊緣帶著淡淡的光。
“這什么？”我問系統。
系統回答很快：“改造任務需以宿主道基作為交換，但閣下面板顯示的靈力值為零，此痕跡僅代表數據同步的正常波動，對您無害。”
沒問題。
但它沒告訴我，為什么一個凡人身上會出現靈力反噬的傷痕。
我沒來得及細想，因為腦中的記憶又翻出一幀畫面——原主被丟進丹爐前的最后一刻，爐蓋合上的瞬間，她看見顧清寒的臉，冷漠得像在毀一件沒有用的廢品。
我從地上爬起來，雙腿打顫，扶著墻壁喘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那銅爐，爐蓋邊沿還沾著暗色的干涸血漬。
三天。
三天后原主就該躺進去了。
我攥緊拳頭，轉身往外走。我想活著，哪怕要我對那個冷臉王每天都笑，我也干。
入夜，我縮在偏殿的角落假裝睡覺，其實精神繃得像拉滿的弦。
月色從窗欞縫隙漏進來，幾縷白光照在地面上，落得斑駁冷清。殿外有腳步聲靠近，極輕，像是刻意收斂的。
我閉緊眼。
“查她底細。”聲音很低，是顧清寒的，帶著那種一貫的散淡涼薄，“若是對手棋子，立刻處理。”
“是。”答話的應該是暗衛，聲音粗啞，“尊上若需驗證，屬下可即刻搜魂。”
“不必。”顧清寒頓了頓，補了一句，“她活不了多久。”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沒讓自己抖出來。
腳步聲漸漸遠去，我睜開眼，看著頭頂暗沉的房梁，心跳快得像擂鼓。
剛才還在慶幸第一天任務過了，現在才真正反應過來——我的命一直握在那個男人手里，他對我說一句話，就是給我續一天。
系統屏幕無聲亮起，界面干凈整潔，最后一行字在白光中顯得格外清晰。
“第一階段任務完成，第二階段任務將于明日自動開啟。”
我盯著那行字，突然覺得它比顧清寒的笑還冷。
坐在黑石地板上翻了翻剩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