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舍得聯系我了？我還以為你跟你那女王老婆在溫柔鄉里，把兄弟都忘了呢！”電話那頭，是陳陽夸張的咋呼聲。
他是我的大學室友，也是我最好的兄弟，如今是國內頂尖的律所“方圓”的**合伙人。
“我媽走了。”我平靜地說。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半晌，陳陽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什么時候的事？”
“今天凌晨。”
“顧雪呢？她陪著你嗎？”
“她沒來。在開會。”
“操！”陳陽在那邊爆了句粗口，“這女人心是鐵做的嗎？阿舟，你……”
“我要跟她離婚。”我打斷他，“一無所有地離開她，我做不到。我要拿回屬于我的一切。”
陳陽沉默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口中的“一切”，到底意味著什么。
“阿舟，你想好了？”他的聲音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你一旦動手，雪舟科技……可能就沒了。你親手把它養大，舍得嗎？”
“我養大的，是我們的夢想。”我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眼神冰冷，“不是她顧雪一個人的帝國。她把它當成工具，當成凌駕于一切之上的**，那就該有被毀掉的覺悟。”
“我明白了。”陳陽深吸一口氣，“你在哪？我馬上過去找你。我們得好好合計一下，第一步，從哪兒開始。”
“不急。”我說，“先讓她風光兩天。”
我掛斷電話，打開筆記本電腦。
屏幕亮起，映出我毫無血色的臉。
我熟練地敲下一串代碼，一個虛擬終端窗口跳了出來。
光標在屏幕上靜靜地閃爍著。
雪舟科技的核心操作系統，代號“女媧”，是我一手打造的。
這個系統，支撐著雪舟科技旗下所有的業務，包括他們引以為傲的“天穹計劃”。
整個系統里，我留了不下十個后門。
其中一個，我給它取名叫“追悔莫及”。
我輸入了一行簡單的指令。
Timer.start("Regret", 72h)
一個七十二小時的倒計時，開始了。
顧雪，你還有三天的時間，來享受你百億項目的榮光。
三天后，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絕望。

母親的葬禮很簡單。
沒有顧雪承諾的“風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