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兒子**的緣故，這層關系一直斷不干凈。
"聽說了，你那事。"
"什么事？"
"別裝。"他歪著頭笑了一下，"滿縣城都傳遍了。你娶了個***大妞，二十四。比我還小兩歲。"
我靠在門框上沒說話。
"我跟你說個事。"他彈了彈煙灰，"前年綏芬河那邊出過一樁。一個小老板娶了個***媳婦，蜜月沒過完呢，人帶著錢全沒了。后來一打聽，人家在那邊有老公有孩子，過來就是撈一票的。"
"柳芭不是那種人。"
"那她是哪種人？"他兩手一攤，"你了解她嗎？她老家你去過嗎？她家幾口人你見過嗎？萬一她哪天不想跟你了，你往哪兒找去？你連護照都沒有吧？"
這句話噎得我半天沒張嘴。
"不是我多事。"他拉開車門，"我姐走了是她的問題。但你是****，你要是再栽一回，那孩子可真就沒人管了。"
車開走了，留了一地灰。
我回頭看了一眼院子。
柳芭正蹲在水龍頭跟前洗衣服，兩只手凍得通紅，搓得很用力。她要么沒聽見，要么聽見了沒聽懂。
我走過去，擰上水龍頭。
"用溫水洗。"
她抬頭看我，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把存折拿出來看了又看。卡里一共十四萬，那是這幾年跑長途攢的全部家底。
**明年大四了，考研還是找工作都得花錢。
隔壁屋里傳來細碎的聲響。我探頭看了一下，柳芭正挑著燈縫襪子，線頭都舍不得剪，要留著下次用。
她比我還省。
林小磊那句"你連護照都沒有"在我腦子里轉了一宿，沒轉出個結果。
第三章
那天我跑了趟省城拉貨，回來的時候天都黑了。
屋里燈亮著，柳芭沒像往常一樣出來開門。
我推門進去，客廳里站著兩個人。
柳芭靠在墻邊，兩手攥著圍裙角，一聲不吭。
另一個，是林芳。
她穿著件紅色羽絨服，燙了卷發，嘴上抹著口紅，正彎腰翻一個舊紙箱子。
我愣在門口。
"你來干什么？"
"拿我的東西。"林芳頭都沒抬，從箱子里拎出一件灰色大衣，抖了抖灰，"這是我媽留給我的羊絨大衣，離婚的時候忘帶了。"
她翻完箱子，直起腰，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