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晴把奶茶杯遞過去，姬無邪低頭湊近。

他的嘴剛碰到吸管，整個人突然打了個嗝。

“怎么了？”

“燙。”

“……這是冰的。”

姬無邪皺眉：“冰的？那本座為何覺得燙？”

溫晴笑著搖了搖頭。

她看了眼窗外，陽光正好照在修復室的桌子上。

姬無邪的表情突然變得驚恐，往后縮了一大截。

“光……光！”

溫晴拉上窗簾：“怕光？那你今晚怎么辦？”

姬無邪松了口氣：“晚上，本座可以附身在銅鼎上。”

溫晴拍拍銅鼎：“行，你就在里面待著吧。”

傍晚六點，溫晴下班了。

她收拾好東西，把銅鼎裝進一個木箱，準備帶回家。

鎖門時，她看到走廊盡頭，館長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她沒多想，抱著木箱走出故宮大門。

路邊，一個老**正在擺攤算卦，手里拿著一支綠色玉笛。

溫晴停下腳步。

她認出那支玉笛，和羊皮紙上的花紋一模一樣。

2. 鼎里有金葉子？不對，有鬼

第二天早上七點，溫晴抱著木箱走進修復室。

鼻子還沒適應霉味，背包里就飄出一團黑煙。

姬無邪在半空轉了一圈，掃視滿屋子殘破文物，撇嘴：“就這？本座當年隨手捏的瓦罐都比這些精貴。”

溫晴把一盒馬卡龍放在桌上：“閉嘴，先吃。”

姬無邪湊近聞了聞：“這**圓餅何物？比本座墓里供的紙錢香。”

溫晴塞了一塊進他嘴里：“馬卡龍，法國貨。”

姬無邪嚼了兩口，眼睛一亮：“嗯…這蠻夷之物倒有幾分姿色。以本座看，當用朱砂紅釉罐盛放，配玫瑰露飲之。”

溫晴翻白眼：“你當是煉丹呢？”

她把銅鼎從木箱里搬出來，放在修復臺上。

銅鼎表面的銅綠厚得像層苔蘚，用布擦了三遍才露出底紋。

姬無邪飄到銅鼎上方，忽然瞇起眼睛：“慢著，這鼎的紋路不對。”

溫晴停下手中的刷子：“哪里不對？”

“三足之間應當有暗格，修鼎腹內側第三圈回紋時輕三分力道。”

溫晴半信半疑，用刻刀順著回紋縫隙刮了刮。

還真在第三圈回紋處摸到一道極細的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