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打印的文件，碳粉批號是‘HP-62X-CY-2024-03’。兩家打印店的碳粉編號系統不同。我問你，趙隊長，”蘇晚檸停頓了一下，“你是怎么把我打印的劇本上的碳粉編號，變成你打印的系統里的批號的？”

彈幕炸了。

有人刷“科學**”，有人刷“這就是傳說中的證據鏈”，還有人刷“碳粉編號？這是什么神仙操作”。

蘇晚檸沒停。她點開了**張圖片。

那是一張正面批注頁。批注是手寫的，字跡潦草，但能辨認出幾個字：“此頁邏輯不通，讓代筆重寫”。

她把照片放大到最大。

“趙隊長，”蘇晚檸把照片對準攝像頭，“這是你的筆跡吧？”

趙磊站起身，椅子發出刺耳的響聲：“你怎么會有——”

“我打印劇本那天，你正好來打印店取文件。”蘇晚檸的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你隨手在劇本上寫了幾筆。然后忘了帶走。店老板拍了照發給我，因為他覺得你的字很‘有意思’。”

趙磊的臉徹底白了。

蘇晚檸看向鏡頭：“一個自己寫批注說‘邏輯不通’的人，為什么現在又說劇本是代筆？”

彈幕刷屏的速度幾乎看不清文字。蘇晚檸掃了一眼，看見的是滿屏的“反殺牛證據鏈太硬了”。

直播還剩30秒。

蘇晚檸站起來：“感謝收看。我是蘇晚檸，不是代筆?！?br>
她關掉了直播。

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聲音。趙磊癱在椅子上，額頭沁出一層薄汗。他的手機亮了，顯示是公關部的電話。他沒接。

蘇晚檸拿起手機，看了眼通話記錄。陸景琛的號碼還在屏幕上。

她撥回去。

“你看直播了？”

“看了?！标懢拌〉穆曇舯戎捌届o了一些，“合同第12條暫時不用執行了?！?br>
“那合同第17條呢？”蘇晚檸說，“公關危機處理完畢，剩下的該你們法務部上場了?！?br>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要什么？”

“服務器上的黑料數據?！碧K晚檸說，“趙磊答應過，成功就刪?！?br>
“不?！标懢拌≌f，“我會讓法務部清理。但你得告訴我一件事?！?br>
“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