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的血壓瞬間飆升。他伸出手，讓抹除儀進入靜默消除模式，對準趙無咎手中的打火機。抹除儀彈出提示：“檢測到多目標干擾。目標身上存在七個異常物品。建議逐一消除。”

七個。

林深咬著后槽牙，決定先消除打火機。能量波動從抹除儀傳出去，打火機內的燃料分子開始重組，高濃度丁烷緩緩變回普通空氣——

趙無咎突然側頭，目光精準地落在林深身上。不是普通人**涉時的迷茫，而是“我知道你在做什么”的警覺。

他湊近林深，壓低聲音：“你也是穿越來的？別亂動，否則我喊人。”

林深的動作頓住了。

趙無咎后退一步，又換回了那副仙風道骨的表情，高舉打火機向人群宣布：“天火告一段落，明日此時，本使者將在朱雀門外展示神跡！欲觀者，自備香燭！”

人群沸騰了。林深站在原地，看著趙無咎在十幾個護衛的簇擁下揚長而去。

他的右手還舉著抹除儀，指節發白。

一個穿越者已經夠麻煩了。四個？而且其中一個還反過來威脅他。

林深關掉抹除儀，轉身尋找王明遠。他看到那棵“圣誕樹”正可憐巴巴地蹲在墻角，手里握著***，目光死死盯著街對面的一間茶肆。

“人呢？”林深走過去。

王明遠指了指茶肆的窗戶：“她進去了。我、我沒敢跟進去，里面好多人。”

林深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然后大步走進茶肆。

那個穿男裝的女人坐在角落里，面前擺著一碗茶，手里還在擺弄那個長方形裝置。林深坐到她對面，把一枚銅錢（抹除儀的偽裝形態）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2080年的學術穿越？”他低聲問。

女人抬起頭，露出一張干凈的臉，眉眼間透著書卷氣。她上下打量了林深一眼，目光落在那枚“銅錢”上，瞳孔微縮。

“歷史穩定局的？”她反問。

“對。你的身份？”

“蘇檀，時代大學生態歷史系博士研究生。”她放下手中的裝置，從袖口里取出一張薄如蟬翼的電子證，“合法學術考察許可，批準文號HS-2080-3421。我來研究貞觀年間的農業轉型，不是來搗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