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同事的時候。”

“我只想確認數據的真實性。”陸清歡轉頭看向評審席，“因為同一個數據，我用不同算法算出來的滲透率是29.4%，不是22.7%。”

她按下自己電腦的投屏鍵。

大屏幕分成兩半。左邊是她修改前的方案文檔，右邊是新版的方案。文檔的目錄、數據表、推演模型一一展現，時間戳就在屏幕最上方。

“我的原始數據三個月前就有了完整架構。”陸清歡的聲音不緊不慢，“而林小姐的文檔，兩天前才創建。確切地說，兩天前凌晨兩點十七分，有人用我的賬號遠程登錄了公司的服務器，復制了我的數據。”

會議室有人發出抽氣聲。

顧霆深抬起頭，目光落在屏幕上。他看了一眼時間戳，又看了一眼林芷柔蒼白的臉，沒有說話。

林芷柔咬牙：“你胡說！我的方案——”

“你的方案內容和我一模一樣。”陸清歡接話，“除了滲透率參數不一樣。因為你只復制了舊版數據，不知道我昨晚已經改了。”

她把新版的方案展開。完整的市場分析、更精準的數據模型、更落地的執行步驟，每一項都壓過林芷柔剛才的報告。

評審們安靜下來，表情復雜。

顧霆深站起身，走到投影前。他看了三秒鐘，開口：“陸清歡，你的原始數據文檔，三個月前確實就有完整架構。”

他看向林芷柔：“林小姐，你的文檔只有兩天歷史。”

林芷柔嘴唇發抖：“我、我沒有——”

“IP地址顯示，復制文件的操作發生在公司32樓。”顧霆深打斷她，“你辦公室在32樓。趙總監的辦公室也在32樓。”

趙明輝站起身：“顧總，這可能是誤會——”

“誤會？”顧霆深視線掃過去，“你們公司的流程，我記住了。”

他轉頭看陸清歡：“你被錄用了。下周一來星辰集團，薪資翻三倍。”

全場沉默了兩秒。

陸清歡點頭：“好。”

林芷柔站在原地，手里還捏著那只遙控筆，指尖發白。趙明輝臉色鐵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顧霆深走回席位前，對會議主持說：“今天的評審先到這。匯報會的流程文件，會后發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