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里面的核心數據架構都沒有改，只是換了個花哨的PPT模板。

“蘇主管真是天才，這個模型很不錯。”

“是啊，剛轉正就能拿出這種級別的企劃，不愧是周總親自帶出來的人。”

面對周圍高管的吹捧，蘇婉婉羞澀的笑了笑。

她拿起桌上一份復印件，用紅筆在上面隨意劃了兩下。

“其實這原本是公司廢棄資料庫里的一份舊文件，我看著覺得過時。”

“我就隨便改了改，讓它重新有了價值。”

她將那份復印件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我推開會議室的門，高跟鞋踩在光潔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回響。

會議室里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蘇婉婉，拿著別人的心血當做自己的創意，你晚上睡得安穩嗎。”

我走到她面前，目光冷冷的盯著她。

蘇婉婉嚇了一跳，手里的激光筆掉在地上。

她的眼眶紅了，滿臉驚恐的后退了兩步。

“清歡姐，你……你怎么來了。”

她手足無措的看向主位。

周時衍坐在那里，臉色十分陰沉。

“顧清歡，你在這里鬧什么。”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腕往外帶。

修長的指節扣得很緊，但在我不自覺蹙眉的那一瞬，他的力道幾不可察的松了半分。

我沒有掙扎，任由他將我拉到無人的走廊。

“放手。”

我冷冷的看著他。

周時衍松開手，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神里滿是不耐煩。

“清歡，你以前不是這么斤斤計較的人。”

“一份五年前的舊案子，放在檔案室也是閑置，拿出來給她練練手怎么了。”

我看著他理所當然的表情，覺得十分荒謬。

“練手？

她把我的原稿批注成過時的文件，扔進垃圾桶，這也是練手？”

周時衍揉了揉眉心，壓低了聲音。

“你是周家女主人，沒必要跟個剛畢業的小姑娘置氣。”

“一份沒用的舊文件而已，送給新人做參考是物盡其用。”

“回去吧。”

他頓了一下，嗓音壓得更低，“別讓外人看了笑話。”

我看著這張熟悉的臉，忽然覺得陌生。

我攥緊了拳頭，將指甲深深的掐進掌心。

“好，我不置氣。”

我轉身走向電梯。

周時衍走回會議室，從垃圾桶里撿起那份被撕碎的底稿。

他修長的手指從中摸出那枚泛黃的平安符。

接著他避開所有人的視線，將那枚平安符妥善的夾進了他隨身錢夾里。

電梯門緩緩關上。

我看著不斷下降的數字，拿出了手機。

“幫我聯系鼎盛的獵頭，我要參加他們VP的終面。”

我不再指望周時衍。

他既然覺得我脫離社會五年，只配在家里圍著灶臺轉。

那我就用實力證明，我顧清歡依然是當年那個叱咤風投圈的女人。

鼎盛是京圈頂尖的風投機構。

他們空缺的VP職位，是我閉關準備了大半年而為了重獲尊嚴的機會。

我瞞著周時衍，憑借過硬的專業素養全票通過了鼎盛的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