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垂眸看著我被掐紅的下頜，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心疼，又像是更深的惡趣味。
“不說話也沒關系。”他轉身走向辦公桌，拿起一份文件丟在我腳邊，“看看。”
我低頭。
那是一份基因檢測報告。我的名字——不，林時的名字在最上方，檢測結果那一欄寫著：STR位點匹配度99.9997%，與“江予”為同一人。
“你入職前一天，我讓人做的。”沈硯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你以為你換張臉換個身份我就認不出了？江予，你渾身上下每一寸都刻著我的名字，你跑不掉的。”
我的手在發抖，但我彎腰撿起了那份報告，一頁一頁翻完，然后抬起頭看他。
“沈渡呢？”
沈硯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你問他還不如問問你自己。”他的聲音忽然輕了，“你以為你死了之后，他會好過？”
我心里猛地一緊：“你對他做了什么？”
“你覺得呢？”沈硯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向我，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跳上，“他勾引我的人，害死了你，你覺得我會怎么做？”
我不敢想。
上一世沈渡說過，沈硯從小到大最恨的就是背叛。商業對手被他逼到**，**的女朋友被他毀容，就連公司里一個泄露機密的實習生，最后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沈硯，他是你親弟弟。”
“所以他活著。”沈硯在我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但也僅僅是活著。”
我不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但沈硯已經不打算再說了。他按了桌上的內線電話，聲音恢復成那種溫潤有禮的語調：“林醫生的入職手續辦好了嗎？送一套鑰匙上來。”
電話那頭傳來恭敬的應答。
沈硯掛了電話，轉頭看我，忽然伸手幫我攏了攏額前的碎發。那動作太輕柔了，輕柔到像上一世最開始的那些日子——他幫我吹頭發、幫我系圍巾、在深夜吻我的額頭說“江予，你就是我的命”。
可我現在知道了，他說那句話的意思不是“我愛你”，而是“你是我的”。
門被敲響。助理送進來一張門禁卡和一把鑰匙。
沈硯接過來，放進我的手心，然后把我的五指合攏，握緊。
“從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