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了。
裴邵跟在后面：“你跑什么？”
溫夏停下：“裴總，還有事？”
她故意把“裴總”咬得很重。
裴邵皺眉：“別這么叫。”
“那叫你什么？前男友甲方？”
裴邵先開口：“昨晚回去睡了嗎？”
溫夏盯著電梯數字：“關心員工休息，裴總真負責。”
裴邵低聲說：“溫夏，我不是來找你麻煩。”
溫夏笑：“你是來幫我畢業？”
“是。”
裴邵看著她：“你論文缺真實項目數據，我手里有。你缺企業端反饋，我能給。你缺一個能讓林薇閉嘴的成績，我也能給。”
溫夏心里一動，但嘴上還是硬：“條件呢？”
裴邵沉默兩秒：“給我一個查清楚的機會。”
溫夏走出去，沒回頭：“查你的，別打擾我。”
裴邵已經把資料整理好，連她常用的標注顏色都分好了。
以前她寫論文愛用不同顏色標注，裴邵嫌麻煩，卻每次都會給她買新的。
裴邵嘴欠，但專業能力確實強。他挑出的問題都準，溫夏一邊生氣一邊修改，效率高得嚇人。
林薇的聲音很清楚：“我沒有偷資料！你們憑什么查我電腦？”
裴邵站起來：“出去看看。”
他們剛到門口，就看見項目秘書拿著一份文件，臉色嚴肅：“裴總，溫夏方案的核心數據表，被人提前發到了競爭公司郵箱。”
秘書看向她：“發送記錄顯示，是從溫夏的賬號發出去的。”
6
林薇站在人群里，眼眶紅著，像被冤枉的人。
溫夏反而冷靜下來：“什么時候發的？”
秘書說：“今天中午十二點十七分。”
溫夏拿出手機：“那個時間，我在食堂，有付款記錄。電腦在實驗室，但我賬號自動登錄。”
林薇輕聲說：“溫夏，這種事不能只靠付款記錄吧？也可能你提前設置了定時發送。”
溫夏看向她：“你怎么知道可以定時發送？”
林薇一僵。
溫夏往前一步：“我還沒說郵件客戶端，你就知道是定時發送？”
裴邵看向秘書：“查登錄設備和操作日志。”
秘書點頭：“已經讓技術同事查了。”
林薇咬牙：“你們什么意思？懷疑我？”
裴邵冷聲：“不是懷疑，是排查。”
林薇又開始哭：“為什么每次都針對我？溫夏做錯事，你們也要往我身上推嗎？”
溫夏忍了半天，終于開口：“林薇，你別哭了。哭解決不了日志。”
林薇臉漲紅。
裴教授也趕來了。
她聽完情況，臉色非常嚴肅：“溫夏，項目***露不是小事。查清楚前，你先暫停項目權限。”
溫夏點頭：“我接受排查。”
裴邵立刻說：“她不需要暫停。”
裴教授看向他：“裴邵，這是項目規則。”
“規則我認。”裴邵語氣很硬，“但泄露資料的人目的就是讓她停。現在停她，正中下懷。”
裴教授皺眉：“那你打算怎么辦？”
裴邵說：“雙軌推進。溫夏繼續負責方案，我親自盯權限。技術組查日志，今晚出結果。”
林薇立刻反對：“裴總，你這樣太偏心了。萬一真是溫夏呢？”
裴邵冷笑：“真是她，我負責。”
裴邵也看她：“但我相信不是她。”
溫夏坐在會議室里繼續改方案。裴邵坐在她對面，盯著電腦。
兩個人誰也沒說感情，只談項目。
十點半，技術同事推門進來：“查到了。”
技術同事把記錄投到屏幕上：“郵件不是溫夏本人操作。有人在十二點十五分用實驗室公共電腦遠程登錄她賬號，十二點十七分發送郵件。登錄前，有人**過一個U盤。”
溫夏立刻問：“能查U盤歸屬嗎？”
技術同事說：“U盤設備名是LW-*ackup。”
林薇。
林薇臉色慘白：“不是我！我的U盤丟過！”
裴邵看向她：“什么時候丟的？”
林薇慌亂：“我不記得了。”
溫夏笑了一聲：“丟了還叫*ackup，真敬業。”
林薇尖聲說：“溫夏，你別得意！設備名能改，誰都能陷害我！”
裴教授沉聲：“那就繼續查監控。”
技術同事卻遲疑：“實驗室中午那段監控壞了。”
林薇眼里閃過一絲得意。
他拿起手機：“實驗室監控壞了，走廊監控沒壞。查走廊。”
林薇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