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她：“你真這么想？”
溫夏咬牙：“真。”
裴邵忽然笑了下，笑意很淡：“行。那我換個身份。”
溫夏警惕：“你又想干什么？”
裴邵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媽，你不是說課題組缺企業合作項目負責人嗎？我接。”
裴邵看著她，一字一句說：“從明天開始，我就是你項目甲方。”
4
溫夏回宿舍后沒有哭，直接打開電腦重寫論文。姜棠洗完澡出來，嚇了一跳：“你不是去相親了嗎？怎么像剛打完仗？”
溫夏盯著屏幕：“相親對象是裴邵。”
姜棠愣了：“你那個分手半年，還能讓你聽見名字就砸鍵盤的前男友？”
溫夏面無表情：“我沒有砸鍵盤。”
姜棠看了看電腦旁邊掉下來的鍵帽：“那這個空格鍵自己離家出走？”
姜棠越聽越氣：“林薇有病吧？她這是盯著你優秀畢業生名額，還順便攪黃你感情。”
林薇和她同級，同導師，成績也不錯。但從研一開始，林薇就喜歡拿她比較。溫夏**文，林薇說她靠運氣。溫夏拿獎學金，林薇說導師偏心。
這次優秀畢業生名額只有一個，林薇當然急。
姜棠問：“那裴邵呢？他什么態度？”
溫夏冷笑：“他從明天開始當項目甲方。”
姜棠震驚：“他追妻還帶公章？”
溫夏被她逗笑，又立刻壓下去：“不是追妻，是找我麻煩。”
很快，課題組群通知：明天上午九點企業合作項目啟動會，負責人裴邵。林薇立刻回復歡迎，姜棠嘖了一聲：“這綠茶動作真快。”
溫夏關掉群聊：“我不管她。三天交論文初稿，先搞事業。”
他穿著深色西裝，面前放著項目資料。以前他總愛穿休閑衣，懶散又欠揍。現在坐在會議桌前，氣場很強。
林薇卻坐在離裴邵最近的位置，笑得溫柔：“裴總，這是我整理的項目**，您看看。”
裴邵沒接：“發給項目秘書。”
林薇尷尬：“我以為您會想先看紙質版。”
裴邵抬眼：“我不收私人遞交材料，免得有人誤會。”
林薇臉色難看。
裴邵講項目目標，語速很快，條理清楚。
這個合作項目和她論文方向高度相關。如果做好，不僅能補上數據，還能支撐她后續答辯。
裴教授明顯也是這個意思。
裴邵最后宣布：“項目執行負責人，溫夏。”
溫夏抬頭：“我？”
裴邵看著她：“你最熟方向。”
林薇馬上開口：“裴總，溫夏最近論文壓力很大，狀態不穩定。這個項目節奏快，交給她會不會太冒險？”
裴邵把筆放下：“那你來？”
林薇眼睛亮了：“如果老師和裴總信任我，我當然愿意分擔。”
裴邵點頭：“行。你現場說一下核心模型和數據采集方案。”
林薇僵住。
裴邵聲音平靜：“現在說。”
5
林薇說不出來。
她準備的是漂亮的項目**，不是核心模型。
她臉越來越紅，最后只憋出一句：“我還需要再熟悉一下資料。”
裴邵沒給臺階：“項目不等人。你質疑溫夏能力，就要拿出更強的能力。”
林薇眼眶又紅：“我不是質疑，我只是擔心她太累。”
溫夏直接接話：“謝謝，不用擔心。我還能寫論文，還能做項目，還能識別綠茶。”
林薇臉色徹底掛不住。
裴教授咳了一聲：“開會。”
溫夏打開自己的電腦，把昨晚整理的初版方案投到屏幕上。
她原本只是為論文準備，沒想到正好用上。
她說得很快，重點清晰。數據來源、采集周期、變量控制、風險預案，全部列了出來。
裴教授先點頭：“可以。比你昨天那版論文像個人寫的。”
溫夏：“謝謝老師，您夸人方式還是這么疼。”
裴邵開口：“方案能落地，但風險預案不夠。下午兩點，溫夏來我辦公室，單獨過一遍。”
溫夏立刻警覺：“為什么單獨？”
裴邵面不改色：“因為你是執行負責人。”
林薇在旁邊柔聲說：“溫夏，要不我陪你一起吧？畢竟你和裴總以前……”
溫夏打斷她：“我和裴總以前怎么了？”
林薇像是說錯話：“我不是那個意思。”
裴邵冷冷看她：“項目會議，只談項目。林同學做不到，就出去。”
林薇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