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親哥送我入獄后,我認了新哥哥
我感覺到枕頭被人掀起了一個角,然后有東西被塞了進去,硬邦邦的。
枕頭放回去,腳步聲輕輕退出房間。
門合上了。
我睜開眼,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手鐲。
她又來了。
第五章
我沒有去看枕頭底下塞的是什么。
不用看也知道。
三年前就是這樣。
方晴把手鐲藏在我枕頭下面,然后哭著跑去跟顧深說我偷了她的東西。
顧深翻我的房間,一翻就翻出來了。
人贓并獲。
這一次她故技重施。
可我只是閉上眼,等天亮。
我想看看顧深這次怎么選。
早上七點。
方晴的哭聲準時響起。
"哥,我的手鐲不見了!就是昨天那只!我昨晚放在梳妝臺上的,今天早上就沒了!"
顧深從主臥出來,臉色已經沉了。
方晴抹著眼淚,聲音發顫。
"上次也是這樣,手鐲莫名其妙就到了姐姐那里。我不想懷疑她,可是這個家里只有我們三個人……"
顧深看向我的房間。
我靠在門框上,剛好和他對上目光。
他的表情我太熟悉了。
三年前也是這樣,眉頭擰在一起,眼里的失望像要溢出來。
"阿遙,你把雨薇的手鐲拿了?"
"沒有。"
"那你把枕頭掀開讓我看看。"
"你自己去翻。"
他走進我的房間,一把掀開枕頭。
翡翠手鐲就躺在那。
安安靜靜,像一條毒蛇。
顧深拿起手鐲,攥在手里。
他回過頭看我,眼底的光一點一點滅了。
"你到底改不改?"
我站著沒動。
"我沒拿。"
"東西在你枕頭底下!"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方晴站在客廳,捂著嘴,肩膀不停地顫。
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
我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
然后回頭,對上顧深的視線。
"是她半夜塞進來的。"
"你胡說!"方晴哭著出聲,"我昨晚十點就睡了,你不信可以看監控!"
這個家沒裝監控。
方晴比誰都清楚。
顧深深深吸了一口氣,把手鐲攥得咯咯響。
"阿遙,你能不能別什么都賴到雨薇頭上?她什么動機?她為什么要害你?"
"你問她。"
"我在問你!"
他走到我面前,身高比我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進去三年,我以為你能改。結果剛回來一天就又犯了。你是不是覺得有我兜著,你就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啪!"
他的巴掌落在我臉上。
我的頭偏向一邊。
半邊臉又辣又麻,耳朵里嗡嗡響。
他打得很重。
方晴在身后倒吸一口涼氣,演得很好。
"哥,你別打姐姐……"
我慢慢把頭轉回來。
看著面前這個養了我二十年的男人。
他的手還在抖。
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后悔的。
但他沒有道歉,只是擰著眉盯著我,好像在等我認錯。
三年前也是這樣。
他等我認錯,我不認,他就把我送進去了。
這一次不一樣了。
我不會再等他相信我。
我彎下膝蓋,跪下去。
結結實實磕了一個頭。
額頭碰到木地板,疼得發悶。
"多謝你這些年養我。"
我直起身。
"從今往后,我沒有哥哥了。"
他呆住了。
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站在那里。
我沒再看他,蹲下去從床底把裝著爸爸遺物的鐵盒抱起來。
他猛地回神,一把按住鐵盒。
"這是爸的東西。"
他的聲音低啞。
"你沒資格拿。"
我和他對視了三秒。
他的手勁比我大得多,我根本拽不動。
那就算了。
我松手。
空著手往門口走。
方晴堵在門口,張了張嘴,不知道要說什么。
我繞過她出了門。
這一次走了樓梯。
從十八樓一口氣走到一樓,推開單元門,外面陽光很大。
身后沒有腳步聲。
他沒追出來。
第六章
我在小區外面的長椅上坐了很長時間。
中午太陽曬得很熱,我也沒動地方。
身上沒錢,手機是顧深給的,昨天被我落在了家里。
我想過回去拿,但最后還是沒上樓。
在里面三年,習慣了什么也沒有的日子。
下午的時候我開始找工作。
路過一家面館,門口貼了張紅紙,上面寫著"招后廚幫工"。
我進去問。
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姓吳,短頭發,說話嗓門很大。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