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下午在市集上花最后幾文錢買的。
原主窮得叮當響，但調料不貴。
貴的是手藝。
你一手控火，一手顛鍋。
魚在鍋里翻滾，醬汁裹住魚身，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望月樓門口，兩個剛走出來的酒客停下了腳步。
他們聞到了。
"什么味兒？"
"好香。"
一個穿綢衫的中年男人循著香味走了過來。
他身后跟著一個小廝，手里提著燈籠。
你把第一條魚盛出來，擺在案板上。
醬色的魚身泛著油光，外焦里嫩，熱氣騰騰。
綢衫男人站在攤前，盯著那條魚看了三息。
"多少錢？"
"五十文。"
他身后的小廝倒吸一口氣。
"五十文？望月樓里一條魚才八十文！你一個路邊攤……"
綢衫男人擺了擺手，從腰間摸出銅錢，拍在案板上。
"來一條。"
你遞上筷子。
他夾了一塊魚肉，送進嘴里。
整個人頓了一下。
"來自崔萬鈞的震驚情緒加十一。"
他低頭看著魚，又夾了一塊。
然后又一塊。
那小廝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他家老爺在望月樓請客，十道菜沒吃幾口。
在這個路邊攤，一條魚吃得連汁水都不剩。
**章
綢衫男人放下筷子，看向你。
"你叫什么？"
"***。"
"東巷那個？"
消息傳得果然快。
"是。"
他上下打量了你一眼。
矮瘦、衣衫破舊、臉上還有一道舊疤。
和他吃過的那條魚之間，反差大得離譜。
"再來兩條。帶走。"
他又掏出一百文錢。
小廝趕緊上前接魚，還不忘回頭看你一眼，滿臉狐疑。
"來自小廝的困惑情緒加四。"
綢衫男人走了之后，望月樓門口的伙計再沒說話。
他聞到了那股香味。
也看到了那一百五十文銅錢。
望月樓里的廚子一天工錢，不過八十文。
消息在望月樓里傳開了。
"門口有個賣魚的，五十文一條，崔老爺連吃兩條。"
崔老爺。
崔萬鈞。
朝歌城絲綢商會的二把手，家里光綢緞鋪子就開了六家。
他覺得好吃的東西，能差嗎？
酒客們三三兩兩走出望月樓，湊到你的攤前。
有人猶豫。
五十文，不便宜。
一個穿錦袍的年輕人擠到前面，把一串銅錢甩在案板上。
"來一條！崔老爺都吃了，我倒要嘗嘗。"
你顛鍋起火。
第二條魚下鍋。
這次你換了個做法。
同樣的調料，不同的火候，醬汁收得更緊，魚皮炸得更脆。
錦袍年輕人咬了第一口，停住了。
他扭頭看向身邊的同伴。
"你必須嘗一口。"
"來自錦袍客人的驚喜情緒加七。"
一傳十，十傳百。
你攤前排起了隊。
三條魚，遠遠不夠。
你把面粉拿了出來。
炸魚不夠賣，那就賣魚湯面。
一碗面二十文，魚骨熬的湯底，面條是你現揉現切的。
上輩子在夜市擺攤時，魚湯面是你的保底產品。
成本低、出餐快、味道炸。
面條下鍋，魚湯一澆，撒上蔥花。
第一碗端出來，排隊的人嘩啦圍上去。
你一個人又顛鍋又煮面，忙得腳不沾地。
但節奏不亂。
后廚出身的人，最不怕的就是忙。
望月樓里的掌柜站在二樓窗邊，往下看了一眼。
臉色不太好看。
他的酒樓里，好幾桌客人起身出了門。
不是不喝了。
是出去吃魚了。
兩個時辰之后，你收攤。
銅錢倒在桌上，堆成小山。
一千三百文。
原主賣面粉賣了三年，攢的錢加起來沒有今晚多。
更重要的是，你的情緒值面板上，數字跳到了一百七十三。
你閉上門，打開系統。
力量已經升到了一級。
下一個目標，體質。
體質升到一級需要一百五十點，效果是大幅提升耐力和恢復速度。
對于每天要出攤七八個時辰的人來說，比什么都實在。
你毫不猶豫，點了確認。
暖流涌遍全身。
疲勞感一掃而空。
你看著系統里還剩的二十三點情緒值，開始盤算明天的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