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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小薇上線
AI上線測試那天是個周六。
陳嶠調試了一上午，把系統接入了家里的智能音箱和一塊陪護屏。
屏幕擺在客廳的電視柜上。
圓形的，白色，上面是一張**笑臉。
他特意選的動漫形象——"不像你，小念才不會混淆。"
我想說，你讓她對著一個AI叫媽媽，就不怕她混淆嗎。
我沒說。
"小念，來。"
陳嶠把女兒叫過來。
小念穿著睡衣，頭發有點亂，手里還抱著兔子玩偶。
"這是媽媽給你做的禮物。叫她——"
他頓了一下，看了看我。
我沒開口。
"叫她小薇吧。"
小念歪著頭看那塊屏幕。
"小薇？"
"對。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她。想聽故事、想問問題、想聊天，都可以。"
小念往前走了兩步。
"她會像媽媽一樣嗎？"
"比**媽耐心。"
他笑著說。
然后又補了一句。
"你看媽媽平時多忙，以后有小薇陪你了。"
小念回過頭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屏幕。
她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考。
"小薇，你會講睡前故事嗎？"
AI發出我的聲音。
"會的呀。小念想聽什么故事？"
那句話的語氣是我專門錄的。
尾音上揚，帶一點點笑。
做了六遍才過。
小念的眼睛亮了。
"我想聽小兔子的。"
"好呀。媽媽給你講一個小兔子找家的故事。"
"媽媽"這兩個字從AI嘴里說出來的時候，我的手指涼了一下。
我轉身走進廚房。
打開了燒水壺的開關。
水燒開的聲音很大，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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