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來接的我。
他是我的大學同學，暗戀我四年無果，后來一直***做投行。聽說我“恢復單身”了，第二天就飛回國內，西裝革履地站在翡翠*門口，手里捧著一束白玫瑰。
“怎么，被趕出來了？”他靠在車上笑。
“凈身出戶。”我把行李箱甩給他，“請我吃飯。”
“想吃什么？”
“火鍋。最辣的。”
他挑眉：“你以前不是說吃辣會長痘？”
“以前是在意有人看。”我拉開車門，“現在不需要了。”
顧衍笑了笑，沒說什么。
但我知道他看我的眼神不對勁，太溫柔了，溫柔得讓我想逃。
我是個**的人。暗戀沈硯八年，不是因為他有多好，而是因為我習慣了一個人。習慣在人群里找他的背影，習慣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偷偷努力，習慣告訴自己——只要我變得足夠好，他總有一天會看見我。
但事實是，他看見了，卻認錯了人。
三年前，沈硯在酒吧喝醉，把當服務生的我認成了宋知意。
他拽著我的手腕，眼眶通紅：“知意，你終于回來了。”
我沒解釋。
那是我離他最近的一次，近到能聞到他身上的松木香，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我**了。
這一貪，就是三年。
三年里，我把自己活成了宋知意的影子。學她彈鋼琴，學她喝美式咖啡，學她穿白色連衣裙，學她用左手拿杯子。
沈硯買了無數條白裙子給我，卻從沒問過我喜不喜歡。
有一次我在他書房里看到一張照片，宋知意穿著一條酒紅色的長裙，笑得張揚又恣意。
我忽然覺得諷刺。
他愛的從來不是白裙子，他愛的只是那個穿著白裙子的特定的人。
而我連換一件衣服的自由都沒有。
那天晚上我把自己最喜歡的一條墨綠色絲絨裙剪了，扔進垃圾桶。
沈硯回家看到垃圾桶里的碎布，皺了皺眉：“買新的。”
他只說了三個字。
我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沈硯，你知道我穿多大碼的鞋嗎？”
他沒回答。
“你知道我對花粉過敏嗎？”
他依然沉默。
“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嗎？”
“林晚。”他說了，但他看我的眼神像是第一次念出這個名字，生疏而陌生。
那天晚上我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