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的趙總嗎？
頭發亂糟糟的，西裝皺巴巴的，眼袋黑得跟熊貓似的，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
"小李……"
他走到我面前，聲音沙啞。
"趙總，請坐。"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趙德旺坐下，又站起來，又坐下，表情局促得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小李，我……我知道錯了。"
老周在旁邊冷哼了一聲。
我沒說話，等著他的下文。
"昨天的事……是王翠芬自作主張，我真的不知情。"
趙德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我已經罵過她了，她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你看……能不能回來？"
"回來？"
我笑了。
"趙總，您上次不是說，公司離了我一樣轉嗎？"
"那……那是她說的，不是我……"
"趙總，您是老板，她是老板娘，誰說了算，您心里沒點數？"
趙德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小李，只要你回來，什么條件都可以談！年薪，我現在就給你漲到兩百萬！還有股權，我可以給你5%！"
5%？
當年我幫公司拿下一單三千萬的業務，他請我吃了一頓火鍋作為"獎勵"。
現在公司值三個億了，5%股份，價值一千五百萬。
他開口就是"什么條件都可以談"，結果就這？
"趙總，您來找我，王翠芬知道嗎？"
趙德旺的表情僵了一下。
"她……她說只要你能回來，她親自給你道歉都行。"
"道歉？"
我站起來，拿起外套。
"趙總，實話跟您說吧。您現在來找我，不是因為您認識到錯了，是因為您知道公司離了我真轉不了。"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但晚了。"
"晚了？"趙德旺的臉色變了，"什么意思？"
"我昨天離開公司的時候，順手發了條朋友圈。"
我拿出手機，點開給他看。
李浩然：告別星辰傳媒，有緣江湖再見。本人即日起自主創業，有業務合作的老板們歡迎私信。
配圖是一張我在公司門口的背影照，以及那份簽好字的離職申請表。
"這條朋友圈發出去了，我朋友圈里三百多個客戶都看到了。"
我收起手機："現在他們都知道我單干了。您猜怎么著？"
"怎……怎么著？"
"今天上午，已經有七家公司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