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睡了。陛下要是想找人侍寢，宮里有的是年輕漂亮的姑娘，隨便你挑。”

蕭景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一樣。

“沈清歡，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提高了聲音，“我不伺候了！”

“你以為你是誰？”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起來，“你爬上朕的龍榻的時候，怎么不說不伺候？現在你哥被貶了，你就想拍拍**走人？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我爬**的龍榻，是為了救我哥。”我看著他，眼里沒有一絲畏懼，“我以為只要我委身于你，你就能放過他。可我錯了。你根本就沒想過要放過他。你睡我，不過是為了羞辱我，羞辱沈家。”

“是又怎么樣？”他冷笑一聲，“沈家擁兵自重，意圖謀反，朕沒把你們滿門抄斬，已經是格外開恩了。你能伺候朕，是你的福氣。”

“福氣？”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這種福氣，我消受不起。陛下，你放我走吧。我保證，我和我哥以后再也不回京城了。我們就在漠北，一輩子種地，再也不干涉朝政。”

“不可能。”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沈清歡，你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朕的手掌心。你哥的命，捏在朕的手里。你要是敢跑，朕現在就下旨，賜死沈策。”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就知道，他會用我哥來威脅我。

我看著他，心里的最后一點情分，也徹底消失殆盡了。

“蕭景淵，”我叫了他的名字，沒有叫陛下，“你會后悔的。”

他挑了挑眉，似乎覺得很有趣。

“哦？朕倒要看看，你能讓朕怎么后悔。”

他揮了揮手，門外進來了兩個侍衛。

“把沈才人看好了，不許她踏出長樂宮一步。要是讓她跑了，你們提頭來見。”

“是，陛下。”

侍衛們應了一聲，站在了門口。

蕭景淵看了我一眼，轉身走了。

門被關上了。

我坐在桌子旁邊，看著那個小小的包袱，心里暗暗發誓。

蕭景淵，你等著。

我一定會跑出去的。

我一定會把我哥從漠北救出來的。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為你今天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