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配重鉛塊，這些飛行器下沉的速度極快。它們層層疊疊地堆積在厚實的淤泥里，表面殘存的指示燈在水中發生短路，閃爍了幾下后，盡數歸于黑暗。
水面慢慢恢復了原本的波瀾不驚。幾片浮萍在漩渦中打著轉，最終停歇。
2
兩天后的下午，李警官再次登門。
他帶來了一個意料之中的消息。雁鳴湖的漁政管理人員在清理水草時，打撈上來了大量金屬殘骸。警方順藤摸瓜，將水底那一千架加了鉛塊的機器全數拖回了岸上。
“林女士，請隨我們去一趟局里。”李警官站在防盜門外，目光銳利地審視著我，“關于這些飛行器，有不少細節需要你配合確認。”
我點點頭，拿上玄關柜子上的手提包，鎖好防盜門。
坐在市局詢問室的金屬椅上，桌面擺著數張洗出來的現場勘查照片。照片里，原本輕盈的航模機身被暴力拆解，電池艙旁邊綁著灰白色的高密度鉛塊。
“技術科做了初步鑒定。”李警官敲了敲桌面，“這些機器不是被風吹進湖里的。它們的飛控系統被植入了定時程序。在完成大樓上空的表演后，并沒有執行返航指令，而是沿著設定好的坐標，飛向了市郊的雁鳴湖。到達湖心上空后，電力耗盡，從而垂直墜落。”
他端起保溫杯喝了口茶，繼續盯著我的眼睛：“林女士，購買一千架帶有獨立光源的機器，并給它們加裝鉛塊，這可不是小工程。你是怎么完成的？”
“我找了兼職大學生。”我如實回答，語氣平靜，“在大學城的兼職群里發了招募帖，按件計費。他們在廢棄的廠房里完成了組裝。您可以去查我的賬戶轉賬記錄。”
這套說辭無懈可擊，因為我確實是這么做的。每個環節都經過了精心設計，合情合理。
李警官放下茶杯：“好，就算是這樣。花大價錢購買的設備，加裝配重，編寫自毀程序。這不叫失聯，這叫銷毀證據。你在隱藏什么秘密？”
我迎著他的目光，眼眶適時地泛起紅暈。“李警官，你不覺得，這恰好說明陳默出事了嗎？”
我用手指著照片上的鉛塊，聲音帶著些許哽咽：“陳默懂編程。他大學輔修過計算機專業。如果是他發現了我在籌備驚喜，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