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的斗雞，叉著腰，聲音又快又急。
「我怎么想？」
「我踏馬跟了你十八年，第一個客戶都是你手把手帶我談的，第一份銷售合同是你一字一句教我改的，**大爺的秦照，當我是什么人。」
我突然笑了，趕緊起身讓她坐下。
「嘿嘿，我等半天，就等你這句話。」
正說著。
電話突然響起。
我抄起手機，看著「技術總監-陳默」的名字閃爍，按下了接聽。
「沈總，總部的人向我打聽你，話里話外都是你的問題。」
「我沒搭理。」
我腦海里浮現出當年面試陳默時，他戴著眼鏡、愣頭愣腦的書**形象。
聲音有了些喜意。
「下次問你，挑一些不痛不*的說。」
周姐走后。
我掏出記事本，在銷售部和技術部后面打了個「√」。
秦照有尚方寶劍，我有部曲牙兵。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可秦照的下一刀直接讓我破了防。
3
辦公室開始瘋傳：總部已經查出，銷售部的賬目有問題。
我心里咯噔一下，也沒了底。
說實在的，我相信周姐。
但銷售部直接面對江南數省的客戶，有幾百號員工。
縱使平時我盯得再緊，也不敢保證百分百沒有一點問題。
這是大公司通病。
很多時候只要保證流程合規，不出岔子，業務達標就行。
員工有時候圖方便，管理上都會松一松。
做過基層管理的都知道，捏太死，業務壓根沒法做。
水至清則無魚。
周姐也開始慌了。
「沈總，我手下幾個大區經理開始指揮不動了。」
「我私下旁敲側擊，他們支支吾吾不肯說。」
「我找了我帶過的新人，小劉。」
「他告訴我，說……說你要**了，提醒我跟總部的步調一致，別踏空了。」
我揮了揮手，讓周姐出去。
窗外春寒料峭，天上掛滿了烏云。
周五，我正主持分公司例會。
秦照的小助理又闖了進來。
她依舊沒有敲門的習慣，興奮地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大搖大擺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看著我。
剛剛還討論得熱火朝天的公司中層頓時默不作聲。
生怕戰火燒到自己頭上。
「沈總，解釋下這張報銷單。」
她的手在我臉上揮了揮，突然重重拍在我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