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真的沒有拍。」
「隱私？」林嬌挑眉，「**別人的時候怎么不想想隱私？」
我看著她。
她的眼妝畫得很濃，假睫毛在日光燈下投出陰影。
嘴角往上翹著，像只逮到老鼠的貓。
掛鐘顯示七點三十五。
從我進這個房間到現在，十七分鐘。
數學**還有五十五分鐘開始。
從地鐵站到考點，不堵車也要二十分鐘。
就算現在立刻走，我也只剩下不到半個小時的空余。
窗外的地鐵又開過去，轟隆一聲。
沒人說話。
3
我伸手去拿桌上的準考證。
手指還沒碰到那張塑封的卡片，就被林嬌搶先一步捏在手里。
兩根手指夾著邊緣，像捏一只蝴蝶的翅膀。
她嘴角上揚。
「我讓你考不成。」
刺啦。
紙張斷裂的聲音在狹小的站長室里像一根鐵絲從耳朵里穿過去。
我的瞳孔里只剩下那張被撕成兩半的準考證，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在緩緩飄落的碎片上。
她對折。
刺啦。
四片碎片在空中停留了不到半秒，落在辦公桌上，有一片滑到桌沿，飄到地上。
我撲過去，膝蓋磕在地板上，沒感覺到疼。
跪在地上撿碎片，手指發抖，把四片碎紙拼在一起——照片被撕成兩半，名字被撕成兩半，準考證號斷成四截。
我的手不聽使喚，拼了又散，拼了又散。
粉毛一腳踩在我手背上，同時用腳踢開了地上的文具袋。
筆芯在透明袋里斷成幾截，墨水從裂縫里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