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嗎？
她還沒想明白，陸沉舟已經轉過身來。
他往前走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忽然被拉近到不足二十厘米。明晚晚想后退，但背已經撞上了民政局門口的石柱。
陸沉舟低下頭，嘴唇湊到她耳邊。
“從今天起，”他的話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你是我的了。”
明晚晚的心臟一下子一跳。
那話里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幾乎稱得上熾熱的占有欲，跟她昨晚在露臺上聽到的那個冷靜的“各取所需”判若兩人。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陸沉舟已經退后一步，恢復了那張冷冰冰的臉。
“走吧，送你去公司報到。”
他說完就朝車走去，連多看她一眼都吝嗇。
明晚晚站在原地，手里攥著那本結婚證，感覺自己的心跳還沒平復下來。
什么情況？
她咬了咬嘴唇，快步跟了上去。
車上，兩個人一路無話。陸沉舟開車的時候表情專注，手指握著方向盤，偶爾轉一下無名指上的素圈戒指。明晚晚坐在副駕駛上，偷偷看了他好幾眼，每次看到的都是同一張冷漠的側臉。
她忍不住在心里罵了句：裝，真能裝。
到了盛華大廈，陸沉舟把車停進地下**，帶著她從總裁專用電梯上了三十六樓。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明晚晚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看著鏡面里他的背影，忽然又想起剛才那句“你是我的了”。
耳朵有點燙。
電梯門打開，王秘書已經在門口等著了。那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戴著黑框眼鏡，表情跟陸沉舟一樣冷淡。
“陸總，九點半的晨會已經準備好了。”
“嗯。”陸沉舟應了一聲，頭也不回地往辦公室走。
走了兩步，他忽然停下來，側過頭，看了明晚晚一眼。
“明助理，你的工位在王秘書旁邊，入職手續她會帶你辦。”
冷淡，語氣公事公辦，連眼神都吝嗇得不愿多停一秒。
明晚晚點了點頭：“好的，陸總。”
陸沉舟沒再說什么，走進了辦公室。
明晚晚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玻璃門關上，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這人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王秘書遞給她一份入職資料，面無表情地說：“明助理，這邊請。”
明晚晚接過資料，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