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莎在高端化妝品柜臺遞上面霜試用裝，貴婦卻當眾嗤笑：“你這膚色，碰過的東西還能用？”
店長將銷售黑榜用口紅圈出她的名字：“混血臉留不住客人，月底自己走人。”
辭職當晚她掀開化妝品盒，發現所有粉底色號都叫“象牙白”或“自然色”。
她蹲城中村夜市開發第一款深膚色粉底液：“姐姐們當心，這粉底貴得很。”
大媽們舉著小鏡驚呼時，她第一次聽見有人贊美自己的深蜜糖膚色。
當國際巨頭**她的小作坊時，麗莎提出唯一條件：“舊東家柜臺撤下所有‘自然色’產品。”
回到故地的她推開專柜大門，曾羞辱她的店長正跪著擦拭她代言的巨幅海報道歉。
閃光燈下麗莎彎腰扶起昔日的仇敵：“起來，現在該輪到別人跪著擦地了。”

城市頂級商圈，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反射著過于明亮的光線，“艾珀爾”的巨型LOGO懸在整面玻璃幕墻之后，如同某種無聲的審判權威。“艾珀爾”——這個名字本身，就是浮華、階級與遙遠標準的化身。香氛是被精心操控過的空氣，冷冽、昂貴、不容置疑，裹纏著每一個踏入此地的身影。這里的氣味像有形狀的結界，劃分階層。

麗莎站在這片琉璃殿堂的深處，指尖還殘留著剛從冰柜里取出那罐“鉑金新生奢寵面霜”的冷氣。那東西價格頂得上她三個月房租。眼前的女人倚在柜臺前，一身看不出牌子但一眼即知昂貴的奶油色針織裙，頸間細碎的鉆石鏈子映得她精心保養的臉更是冷白。女人懶懶朝她伸出兩根做過美甲的手指，像召喚仆人。麗莎穩住呼吸，那點殘存的冷氣似乎瞬間蒸發了。她垂著眼，用特制的小銀匙挑出珍珠大小的一點膏體，恭敬地遞送過去。

那女人撩起眼皮。視線掃過麗莎制服胸口的姓名牌，在她臉上停頓了一剎——那里帶著東南亞陽光親吻過的痕跡和某些歐式立體的特征，組合成一張在白骨精世界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面孔。“L**A？”女人輕輕嘖了一聲，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L-i-s-a？”那名字在她的口中如同廉價香水的廉價標簽。“名字倒是洋氣。”她撇撇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