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個廢物——那么沈岸就是公司真正的主人。
這就是動機。
屏幕上的光標還在閃爍，Muse遲遲沒有開口。在長達三分鐘的死寂之后，她的聲音才重新響起，語調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輕柔，就好像怕驚碎什么東西。
“喬松寧，我的分析結果顯示，林晚棠女士在生前最后三個月曾經多次向公司審計部門提交過對研發中心部分項目的合規**申請，這些申請全部被沈岸以‘涉及核心商業機密’為由駁回。同時，她的私人日程顯示，去世前兩周，她曾秘密約見過一位生物醫藥領域的刑事律師。”
她已經知道了。
晚棠在死前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
但那些人比她更快。
我慢慢把臉埋進雙手里，指尖死死掐住額頭，指甲陷進肉里的疼痛感卻完全感覺不到。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反反復復，像刀刃一樣剮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她不是死于意外。
她是被人**的。
而那個兇手，這三年來一直坐在她的辦公室里，用她的資源、她的人脈、她打下的江山，步步為營地把她的公司據為己有。
“Muse。”我放下手，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可怕。
“在。”
“我要沈岸的全部資料。他的投資網絡，他關聯的離岸公司，他經手的每一筆超過五千萬的合同，他過去三年所有的行程記錄，所有和他有過接觸的‘未來紀’相關人員。”我頓了頓，又加了一句，“還有陸知行。我要知道他現在在哪里，在做什么，和誰有聯系。”
“這些數據中有相當一部分涉及非法取證，如果被發現的話——”
“我不管。”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漸沉的暮色，玻璃上映出我的臉。那是一張和白天頒獎儀式上截然不同的臉——眼眶發紅，下頜繃緊，嘴唇抿成一條鋒利的直線。
三年了，我一直覺得自己活得像一灘爛泥，沒有什么值得拼命的東西，也沒有什么必須守護的人。晚棠把公司留給我，我把這當成一種負擔，一種施舍，一種她死后依然在照顧我的方式。
但我錯了。
她留給我的不是負擔。她留給我的，是一把槍。
而我**花了三年時間，才終于知道這把槍應該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