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從中間撕成了兩半。
王哥的笑容僵在臉上，怒吼道：“林塵！你瘋了嗎！”
我將撕碎的協議隨手揚在半空中，紙片像雪花一樣散落。
“想讓我給蘇小小當墊腳石？你們也配。”
我轉身走向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今天臺上發生的一切，我會讓你們百倍奉還。”
3
推開休息室的門，外面是一片死寂。
走廊里的工作人員看到我出來，紛紛低下頭，避開我的視線。
偶爾有幾絲竊竊私語鉆進我的耳朵。
“真慘啊，曾經的頂流大主唱，就這么毀了。”
“聽說是倒嗓了，連伴奏都跟不上，太丟人了。”
“蘇小小真是運氣好，這下要踩著林塵上位了。”
我沒有理會這些流言蜚語，徑直走出了體育場。
外面的夜空陰沉沉的，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冷風吹在臉上，讓我原本有些發熱的頭腦瞬間清醒了下來。
我掏出手機，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接來電和消息推送。
微博熱搜前十，有五個都跟我有關。
#林塵演唱會史詩級車禍#
#林塵倒嗓#
#蘇小小神級救場#
#蘇小小天籟之音#
#林塵滾出娛樂圈#
我點開那條排名第一的熱搜，里面是營銷號剪輯的視頻。
視頻里，我像個木頭人一樣站在臺上，發出的聲音干澀走音。
而緊接著就是蘇小小宛如天籟般的完美演唱。
評論區里已經是一片罵聲。
“退錢！林塵這種廢物怎么還不**！”
“心疼小小，被這種前輩連累，還要硬著頭皮去救場。”
“林塵的時代結束了，現在是蘇小小的天下了。”
“聽說林塵平時抽煙喝酒，嗓子早就廢了，活該！”
看著這些惡毒的評論，我的內心竟然出奇的平靜。
公司的公關團隊動作真快，這才不到一個小時，就已經把黑鍋死死扣在了我頭上。
他們買通了營銷號，引導了**，甚至連我的大粉都開始倒戈。
我正準備關掉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一個沒有備注的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歸屬地顯示是北京。
我猶豫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
“喂，是林塵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沙啞的中年男聲，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