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爸把你養這么大容易嗎？現在你發達了，每月給點贍養費不過分吧？”我姐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淚，話鋒一轉，聲音突然大了幾分，像是抓住了什么天大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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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走得早。我爸一個人拉扯我和姐長大。
說拉扯也是抬舉他了，無非是給口吃的。
中學的學費和生活費也都是我自己四處打工掙來的。
不論嚴寒酷暑，做手工活、發**、服務員，有什么我干什么，這才能存下來一點錢。
三姑立馬接上話，嗓門大得半條街都能聽見：“就是！**把你養大，現在你掙錢了，給點贍養費不是應該的？擱哪兒說都占理！”
她說完還推了二叔一把：“二哥你說是不是？”
二叔慢悠悠從袖筒里抽出手，咳了一聲，不咸不淡地補了句：“你姐說得對，贍養老人是法定義務。你蓋得起房，還能差這點錢？”
“贍養？行啊。但爸又不是只生了我一個。姐，你那一半，掏了嗎？”
我姐被我一句話噎住，嘴唇動了動，聲音立馬矮了三分：“我……我出嫁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還在家呢，怎么能一樣？”
“哦，這會兒想起自己是嫁出去的了？”我笑了，“那你剛才管我蓋房子的時候，怎么不想想你是外人呢？”
“你少扯些有的沒的，之前哪次回來我空過手，煙酒水果哪樣不要錢？”
“要是煙酒水果能抵贍養費的話，那我也可以啊，爸你說呢？”
我轉頭看向我爸，笑盈盈地又補了一句，“我明天就去鎮上**市場，拉一車蘋果回來，夠不夠頂三年的？”
我爸氣得手都在抖。
我姐急了：“誰跟你說拿水果抵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爸，你看你平時多疼我姐，結果她連贍養費都不愿意出。”我繼續火上澆油。
我爸惡狠狠得瞪了我姐一眼，我姐被他這一瞪，嚇得往后退了半步，聲音都帶上了哭腔：“爸，我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我爸終于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你跑來鬧，鬧到現在，贍養費不愿意出，還讓我跟著丟人？”
“出！我出還不行嘛。”我姐的后槽牙咬得咯咯響。
“好！”我故意把聲音放亮，讓周圍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