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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終了，她香汗淋漓倒入他懷中。
蕭衍用袖子為她拭汗，那樣自然。
“陛下，面要坨了?！蔽逸p聲開口。
他這才看向我，眉頭微蹙：“怎么才來？知微都跳完了?！?br>沈知微倚在他懷里，軟聲道：“現在吃正好，阿衍喂我?！?br>蕭衍竟真的接過碗，親自舀起一勺，吹涼了喂到她唇邊。
那樣溫柔細致。
是我從未得到過的溫柔。
沈知微吃了一口，忽然皺眉吐出來：“好咸……”
蕭衍臉色一沉，將碗重重擱在案上：“林晚辭，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跪在殿中，覺得渾身血液都冷了。
“臣妾沒有?！?br>“還敢頂嘴？”他起身走到我面前，陰影籠罩下來，“朕看你近日是越來越沒規矩了。既然喜歡做吃的，明日就去御膳房幫廚三日，好好學學怎么伺候人?！?br>滿堂哄笑。
我看見沈知微倚在座位上，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5
從御膳房回來那夜，我發起了高燒。
綠萼哭著要去請太醫，我拉住她：“別去，陛下會不高興?！?br>她急得跺腳：“娘娘！您咳血半月了，再不看太醫……”
“死不了?！?br>我蜷縮在錦被里，渾身發冷。
恍惚間，好像回到剛入宮那年冬天，我染了風寒，蕭衍徹夜守著我，把太醫嚇得戰戰兢兢：“治不好貴妃，太醫院全體陪葬！”
那時他眼睛紅紅地吻我額頭：“晚晚，快好起來，朕不能沒有你?！?br>原來，“不能沒有你”這種話，像風一樣。
吹過了，就散了。
我昏睡了三日。
**天黃昏，蕭衍忽然來了。
他帶著一身寒氣走進內殿，站在床邊看了我許久，才開口：“知微中毒了?！?br>我燒得昏沉，反應遲鈍。
“太醫查出，是御膳房送去的燕窩里被下了紅花?！彼┥?，捏住我下巴，“那三日，只有你進過御膳房?！?br>我睜大眼。
“陛下認為……是我？”
“知微宮里的宮女招了，說收了你五百兩銀子?！彼砷_我，直起身，明黃龍袍在暮色里刺得人眼疼，“林晚辭，朕給過你機會?！?br>我忽然想笑。
也確實笑出了聲，笑著笑著，咳出一口血。
蕭衍瞳孔一縮。
“裝病？”他冷笑，“你以為這樣朕就會心軟？”
我撐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