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離得近了才發現，爸的鬢角白了不少。

"爸，你頭發白了。"

"人老了，正常。"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假裝漫不經心地問，"怎么突然想回來了？是不是在外面受欺負了？"

我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受欺負？也算是吧。

"沒有，就是想你了。"

爸斜著眼看我，明顯不信。

"蘇晚晚，你從小到大跟我撒謊就沒成功過。說吧，出什么事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分手了。"

爸的手頓了一下，茶杯停在半空。

"那個叫陳什么的？"

"陳宇。"

"分了就分了，那種小子配不**。"爸把茶杯放下，語氣里帶著壓著的火氣，"三年前你非要跟他在一起，我就說那種人沒出息，你不聽。"

"爸，你都沒見過他，怎么知道他沒出息？"

"我讓人查過。"爸理直氣壯，"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大學成績中等偏下，工作能力一般。你跟著他能有什么好日子過？"

我哭笑不得。

合著我在外面談戀愛，我爸在家查戶口呢。

"行了爸，事情都過去了，你別操心了。"

張媽端了一碗熱騰騰的雞絲面上來，還臥了兩個荷包蛋。

我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真香。

三年沒吃到張媽做的面了，味道一點沒變。

爸坐在旁邊看我吃面，一直沒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

"晚晚。"

"嗯？"

"明天有個商會晚宴，你跟我去。"

我筷子一停。

"爸，我不想去那種場合。"

"你三年沒露面了，外面都傳蘇家獨女出了什么事。你去露個面，讓他們知道你好好的。"爸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我不想。"我繼續吃面，"那種場合無聊得很，一堆人互相吹捧。"

"你前男友所在的那個方氏集團，他們老板也會去。"

我的手停住了。

方氏集團。方建國。方婷婷她爸。

我抬頭看爸，爸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眼底有一絲我熟悉的精明。

"爸，你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不故意的。"爸站起來，背著手往樓上走，走了兩步又回頭，"你衣柜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