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荷包是青色的，針腳粗，邊上繡著兩只鴛鴦。
中間兩個字。
秦霜。
溫執玉去撿藥帖時，袖子帶翻了藥匣。
一張薄紙落在地上，角上寫著顧晚棠。
彈幕里立刻分成兩排。
青梅可以是友情！
鴛鴦友情？你家兄弟給你繡鴛鴦？
婚約可以退！
先讓他退啊！
我從檐上翻下去，趁藥童端水進去，貼著門邊撿起那張藥帖拓了一角。
裴烈正低頭去撿荷包。
他動作快，指節卻在碰到秦霜二字時頓了一下。
溫執玉把藥帖塞回**，指尖壓在顧晚棠三個字上。
指尖發白。
我退回檐上。
「別吵。」
「查。」
軍報在兵部。
太醫院舊檔在西庫。
一個在東，一個在西。
我跑了一夜。
宮墻瓦片被露水打濕，踩上去滑得很。
五更鼓響時，我在兵部舊軍報里翻到秦霜。
裴烈麾下女副將。
同守邊關三年。
軍中私產登記，也由秦霜代管。
天亮前，我在太醫院舊檔里翻到顧晚棠。
江南女醫。
**幼時定親。
案角還壓著一封溫執玉替顧晚棠求調太醫院的舊呈。
彈幕沉默了一會兒。
退一萬步講，他至少抱了吧？
我看著裴烈私藥出入單。
「抱歸抱。」
「私藥也歸私藥。」
那條查糖派彈幕忽然亮得很快。
這不是私情，這是軍中私藥線！
宋照野，把荷包拓樣遞給衛沉舟！
嗑糖派跳腳。
你們怎么能幫直男拆救贖CP！
救贖個頭，他拿太醫當藥柜。
我把荷包上的鴛鴦拓下來。
「你們倒會使喚暗衛。」
夜風從袖口灌進去。
我踩著太醫院屋脊過去，落到暗衛司檐下。
檐下蹲著一只黑貓。
我落地時，貓耳朵都沒動。
衛沉舟案頭的燭芯噼啪一聲。
我把拓樣壓進巡夜冊底下。
第二天，衛沉舟帶人去了兵部。
裴烈在太醫院門口攔他。
「統領，這是何意？」
衛沉舟抬眼。
「查藥。」
溫執玉站在藥房門邊，手指壓著袖里的藥帖。
裴烈喉結滾了一下。
他那只秦霜荷包，今天沒掛在腰上。
彈幕：……
我靠在廊柱后。
「友情？」
「上面繡的是鴛鴦。」
那天傍晚，我在暗衛營水井邊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