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你跟我談命？"
他一拳砸在桌面上。
茶杯彈起來，摔在地上碎了。
那只他從國外帶回來的杯子，最后一只。
"你太狠了。"
"你比我更狠。"
他看了我很久。
抓起外套出了門。
門沒關緊，風灌進來。
我低頭看自己手腕上的紅印。
五根手指的位置清清楚楚。
第五章 舊傷
他三天沒回來。
**天凌晨兩點，我聽到樓下有響動。
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聞到酒味。
燈沒開。他坐在黑暗里，手邊一只空酒瓶。
"你少喝點。"
他沒動。
"我說的那件事，你不打算給她賠罪？"
"賠罪？"
我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陸承硯，你到底要怎樣？不簽離婚，也不處理外面那個女人，你想把我們三個人一起耗死？"
他拍亮臺燈。
逆光中他的臉色很差，胡茬冒出來了。
"念晚。"
"說。"
"我和她，沒有你想的那么深。"
"兩千三百張照片，三千萬，一個孩子。你跟我說不深？"
"照片我**。"
"錢呢？孩子呢？"
他不說話了。
我站起來。
"我再打印一份離婚協議，你簽不簽？"
"我說了，不簽。"
"那你到底要什么！"
他也站了起來，酒瓶碰倒了，在地板上滾了一圈。
"我要你待在這個家里，哪也不許去。"
"憑什么？你在外面養女人養孩子，我就該在這個房子里等死？"
"你就不能消停兩天？"
"消停？"
我把桌上的臺燈掃到地上。
燈泡炸了，碎片濺到他褲腳上。
"我消停了三年！從結婚那天開始消停到現在！"
花瓶碎了。
煙灰缸碎了。
他從國外帶回來的那套水晶杯全部被我從架子上掀到地上。
他站在滿地碎片中間，沒躲。
我抄起桌角的裁紙刀。
"給你兩條路。簽字，或者我們今晚就了結。"
他看著我手里的刀。
"放下。"
"簽不簽？"
"放下刀，好好說話。"
"我跟你已經沒有什么可以好好說的了。"
我沖過去。
他攥住我的手腕，刀尖停在他胸口前方三公分的地方。
兩個人僵在那里，都在用力。
"念晚。"
"松手。"
"你先放刀。"
"不放。"
他看著我，忽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