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趴下。剩下兩個愣了一秒，這一秒夠他靠近，膝蓋頂進第三個人的腹部，那人彎成蝦米，吐了一地。
**個人轉身就跑。
林朝陽沒有追。他靠在墻上喘氣，右肩疼得抬不起來，嘴角有鐵銹味——不知道咬了哪里，血絲順著下巴滴在地上。
巷口傳來腳步聲，他以為是刀疤的人回來，攥緊了拳頭。
“別動！**！”
手電筒的光照在他臉上，他瞇起眼睛。來的不是刀疤的人，是兩個巡邏**。地上躺著三個，站著一個身上掛了彩的，這個畫面怎么看都是他行兇。
林朝陽舉起雙手，血沿著手臂往下淌。
“我報的警。”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一個女人。不，不是女人，是女孩。穿著白色衛衣，頭發扎成馬尾，手里還攥著手機，屏幕亮著，上面是通話記錄——110，通話時間三分鐘前。
她繞過**走到他面前，從包里抽出紙巾遞過來。
“先擦擦。”
林朝陽沒接。他看著她的眼睛，很大很亮的眼睛，沒有害怕，沒有嫌棄，就是……干凈。那種他很久沒有見過的干凈。
“謝謝。”他說，聲音很輕。
“以后別這樣了。”她又說了一句，然后轉身跟**解釋，“我路過看到的，幾個人打他一個，他是自衛……”
**看了看地上的棍子，看了看林朝陽身上的傷，表情復雜。最后說：“都先回所里。”
他姓林，叫林朝陽，二十四歲。**調出他的檔案，看到一堆出警記錄——全是催債**，全是對方先動手，全是正當防衛。
**嘆了口氣，讓他簽了字，說“下次盡量別動手，打傷了人你這輩子就完了”。
林朝陽說“嗯”。
走出***的時候天快亮了，東邊的天際泛著魚肚白。
他站在臺階上，發現那個穿白色衛衣的女孩還沒走，坐在花壇邊上，手里捧著一杯不知道從哪買的豆漿，正低頭看手機。
“你怎么還沒走？”他皺眉。
“我在等你。”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把另一杯豆漿遞過來，“熱的，喝了吧，你嘴唇發白。”
林朝陽看著那杯豆漿，沒接。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差點出事？”他的語氣不是關心，是質問，“那群人記住你了，他們會找你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