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就是有時候做手工慢了點，跟不上其他小朋友。"
"好，我在家多練練他。"
"那個……關于蛋糕的事……"
趙敏敏笑容沒變。
"哦，那件事啊。"
"小滿媽媽，我昨晚看到您的消息了，沒來得及回，不好意思。"
語氣很輕松，好像在聊天氣。
"我理解您的想法。不過一個蛋糕切著分，三十五個孩子一人就那么一小口,不太好看。"
"而且有的孩子分到的大，有的分到的小，容易鬧矛盾。"
"每人一份是最公平的辦法。"
"當然了，這都是建議，完全看您自愿。咱們***的活動，從來不強迫家長。"
自愿。
這個詞我太熟了。
自愿加班。自愿捐款。自愿報名。
每一個"自愿"后面都跟著："你要是不自愿，后果自負。"
"您要是覺得有壓力，也沒關系。"趙敏敏的語氣多了一絲"體諒"。
"就是到時候分的時候可能有點麻煩。得跟孩子們解釋，為什么有的有、有的沒有。"
"小朋友嘛，心思重，萬一覺得不公平，哭了鬧了，我也不太好處理。"
她看了看表。
"喲，要上課了。小滿媽媽，您不用急，想好了告訴我就成。"
轉身，進了教室。
門關上的聲音，不大不小。
我站在走廊里。
陽光從窗戶透進來，暖的。
可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中午，我一個人在家收拾屋子。
手機響了。
還是趙敏敏的私信。
"小滿媽媽，我想了想，您要是覺得三十五份壓力大，有個辦法。"
"您說。"
"我認識一家蛋糕店，味道好，性價比也高。六寸蛋糕正常八十八一個，如果量大可以談優惠。"
"店名叫甜蜜時光，就在***東門出去三百米，您可以去看看。"
"需要的話我可以幫您跟老板打個招呼。"
我盯著這段話。
連店都幫我選好了。
多貼心。
"謝謝趙老師，我先看看。"
趙敏敏發了個OK手勢。
"別客氣，都是為了孩子。"
我放下手機。
腦子里轉了很多念頭。
八十八一個，就算打折打到七十五。三十五個也是兩千六百多。
而且這個數字怎么剛好跟我預算的差不多？
好像從一開始，這個價格就是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