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說過，這枚胸針是她年輕時候最珍貴的東西，一輩子只給一個人。
我把盒子推回去，關上抽屜。
手機亮了。
韓雨桐發了一條朋友圈。
一張她坐在工作室里畫圖的照片，**是她新布置的桌面。
桌上放著一本打開的畫冊。
我放大圖片。
那本畫冊的封面，我太熟了。
是我自己買的，上周放在爸爸家書房里的那本。
她連參考書都用我的。
第七章 *占鵲巢
周末，林遠征說要在家里辦一個小聚會，請了幾個朋友。
我到的時候，客廳已經坐滿了人。
韓雪薇穿著新裙子招呼客人，韓雨桐站在她旁邊，像是被專門打扮過。
"這就是雨桐吧？雪薇你女兒也太漂亮了。"
"***讀的設計？了不起啊。"
韓雪薇一邊笑一邊往客人方向推韓雨桐。
"雨桐最近在做個新系列，靈感特別好。你們等一下可以看看，她的畫稿就在樓上。"
"好啊好啊，讓我們見識一下。"
林遠征的幾個朋友給面子，起哄要看。
韓雨桐假裝推辭了兩句，就上樓去拿了一沓畫稿下來。
紙張鋪開，我站在旁邊。
每一張構圖，每一組配色。
都是我的東西。
雖然被改過一些細節，但骨架全是我"鹿野"品牌上一季成品的底稿邏輯。
"不錯不錯，很有質感。"一個穿灰西裝的叔叔點頭，"小小年紀有這樣的審美。"
"雪薇教得好。"另一個人說。
韓雪薇謙虛地擺手。
"我哪懂設計？全是雨桐自己的天賦。"
她的視線飄過來，看了我一眼。
"念晚，你不是也學設計的嗎？要不要也拿點作品出來給大家看看？"
全場的目光齊刷刷轉到我身上。
韓雨桐站在旁邊，手里還捏著畫稿，一臉無辜。
"對呀妹妹，你也展示一下？不行也沒關系，術業有專攻嘛。"
方瑤在角落里急得給我使眼色。
我看了一圈，所有人都在等。
"我最近沒什么新作品。"
韓雪薇適時地開口解圍。
"沒關系沒關系，念晚在學校課業忙，沒時間搞創作也正常。"
解圍。
每個字都是刀子。
韓雨桐在旁邊收起畫稿，嘴角翹著。
那天晚上散場之后，我在二樓的衛生間洗手。
門外傳來韓雨桐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