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車禍大出血，我顫抖著拿起筆準備簽字。
護士卻突然攔住我：“等等，你們的結婚證有問題。”
我愣住：“什么問題？”
“民政局回復，查無此證。你們的結婚證……是假的。”
我腦子嗡的一聲。
結婚三年，我替他還了八十萬貸款，伺候他全家老小。
原來從頭到尾，我連個合法妻子都不是。
我看著手里的同意書，突然笑了。
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一點一點撕成碎片。
“我？憑什么簽字？我跟他非親非故。”
01
手術室的燈，紅得刺眼。
走廊盡頭，白色的墻壁被映得像染了血。
“家屬，周凱的家屬！”
護士從門里沖出來，聲音急促。
我站起來，身體發麻。
“病人失血過多，A型血庫存告急，急需輸血，手術風險很高，你來簽個字。”
一張A4紙，一份《**手術同意書》，遞到我面前。
我的手抖得厲害，幾乎握不住那支筆。
周凱。
我的丈夫。
三個小時前，他還給我打電話，說晚上要給我一個驚喜。
現在，他躺在里面，生死未卜。
我吸了口氣，指尖冰涼，準備寫下我的名字。
“等等！”
另一個護士追了出來，一把按住我的手。
她神色古怪，看著我，又看看手里的傳真件。
“你是陳曦？”
我點頭：“是，我是他妻子。”
“你們的結婚證，有問題。”
我愣住了。
“什么問題？”
護士眉頭緊鎖，把那張傳真紙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們按規定要和民政系統核實家屬關系。但是，民政局那邊回復……”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像錘子砸在我頭上。
“查無此證。”
“你們的結婚證……是假的。”
嗡的一聲。
世界安靜了。
我聽不到我婆婆劉蘭在旁邊的哭嚎。
也聽不到我小姑子周靜尖著嗓子在罵肇事司機。
我只聽見“假的”兩個字，在我腦子里循環播放。
假的。
結婚三年。
我賣掉了父母留給我的小房子，湊了五十萬。
又用自己的名義貸款三十萬。
一共八十萬，填平了他創業失敗的窟窿。
我住在他家，伺候他癱瘓在床的爹。
照顧他頤指氣使的媽。
還要忍受他那個把“我哥說”掛在嘴邊的妹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