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做個飯。"
沈若萱頭也沒抬。
陸沉站起來，進了廚房。
冰箱里東西不多，他隨便炒了兩個菜，燜了鍋米飯。
飯好了，沈若萱已經回了臥室。
陸沉一個人坐在餐桌前，扒了兩口，什么味道都沒有。
他放下筷子，走到陽臺上。
夜風帶著初冬的涼意。
手機又震了。
公司群里還在討論慶功宴。
有人發了張照片，周景行和沈若萱在辦公室討論方案，兩個人站得很近，沈若萱笑得很開心。
陸沉盯著照片看了幾秒，退出群聊。
他打開和沈若萱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
"我們能好好聊聊嗎？"
手指懸在發送鍵上。
最后還是一個字一個字刪掉了。
第三章
第二天上午，陸沉剛到工位，桌上多了一張紙。
內部考核通知，上面寫著他的名字，等級欄標注："待定"。
旁邊同事小何湊過來，壓低聲音："陸工，聽說周總要搞一輪內部考核，淘汰末位。"
陸沉看了一眼通知，沒說話。
九點半，市場部總監秦薇推開技術部的門。
秦薇是周景行來了之后提拔的人，三十出頭，做事雷厲風行，眼睛長在頭頂上。
她掃了一圈，目光落在陸沉身上。
"陸工，上周讓你出的產品技術文檔呢？"
陸沉打開電腦文件夾："周一就發到你郵箱了。"
"我說的是修改版。"秦薇雙手抱胸。"周總說格式要換，你沒收到通知？"
"沒有。"
"沒有？"秦薇拿出手機翻了翻，舉到他面前。"這條群消息，周五下午發的，你沒看？"
陸沉看了一眼。那是一個他不在的工作群，群名叫"慶功宴籌備組"。
"這個群我沒在里面。"
秦薇挑了下眉毛："群是周總建的，誰在誰不在，周總說了算。你不在群里，不代表通知沒發。"
"工作對接應該通過正式渠道——"
"陸工。"秦薇打斷他，聲音提高了半度。"我沒時間跟你討論流程，文檔明天上午之前發給我，格式按新標準來。"
說完轉身就走。
辦公區里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沒人說話。
老孫走過來，拍了拍陸沉的肩。
"忍忍吧，這陣子風頭不對，別硬扛。"
陸沉點了下頭，打開文檔開始改。
他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