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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下陪診,陪診對象是植物人老公?
是一個女人親自唱的專屬鈴聲。
“好,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男人抬腳便要離開,像是想起來了什么,男人駐足。
轉頭看向我:
“我有點急事要去處理一下,你先回家準備晚飯吧。”
見我依舊沉默,男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輕聲開口似在安撫:
“好了,我知道你離不開我,我很快就回來,等我回家給你帶你愛吃的小吃。”
望著男人匆匆離開的背影,我只覺得仿佛有一塊巨石壓在胸口處,沉重得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的七年,在他眼里似乎如鴻毛般微不足道。
他甚至連解釋都敷衍到了極致。
抬腳離開。
卻在路過一游樂園時,被一行色匆匆擦肩而過的女人撞倒在地。
女人似乎很著急。
只見她回頭上下掃了我一眼,語氣中盡是蔑視:
“真是晦氣!”
我伸手拉住女人,正愁滿腔怒火無處發泄:
“道歉。”
聞言。
女人有些好笑的看了我一眼,開口時語氣中滿是鄙夷:
“怎么?你這是要碰瓷?”
“碰瓷之前你還是打聽打聽我姐姐和**是誰,她們可不是你能得罪的!”
說著。
女人抬手朝著不遠處用力揮手,語氣激動道:
“姐,**,你們來啦!”
“就是她!耽誤了我去找你們的時間。”
抬眼看去。
隔著層層人群,我與白哲源無聲對視了起來。
而此刻,他正面帶笑意,和身側女人共同牽著一小女孩的手。
視線落在小女孩的脖子上,那里掛著一塊玉牌。
是我家族的祖傳玉牌。
當初為了繼續租用高昂的儀器維持白哲源的生命體征,身無分文的我只好將玉牌賣掉。
回過神來時,我已經猩紅著眼朝著小女孩撲了過去。
伸手、用力、一把將那玉牌扯下。
指尖劇烈顫抖時,小女孩發出了尖銳的哭泣聲。
下一秒。
我被幾個保鏢按在地上,白哲源將小女孩護在懷中,看向我的眼里滿是憤怒。
仿佛我們不是彼此近十年的枕邊人,仿佛我是他此生恨極的仇人。
“沈藍悅,你過分了。”
“我過分?”
“白哲源,這玉牌于我而言意味著什么你最清楚!”
“還有……”
我緊握雙拳,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出了后半句話:
“你背叛了我,沒什么想說的嗎?”
聞言。
一旁始終沉默的女人輕笑出聲,只見她踮腳上前親向男人側臉,語氣曖昧道:
“背叛?”
“恐怕你還沒有搞清楚,你我之間到底誰才是插足別人婚姻的第三者。”
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我猛得看向白哲源。
而此刻,他只是緊緊牽著女人的手,語氣隨意道: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你我的結婚證是假的,我和諾柔是合法夫妻。”
甚至沒等我開口,男人便上前一把扯過我手中的玉牌,隨手將它遞給小女孩。
下一秒。
小女孩抬手,狠狠將玉牌摔向地面:
“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