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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對著蛋糕坐了兩個小時。
我繼續(xù)往下翻。
過去半年，趙建國給陳曉薇轉(zhuǎn)了八萬六。三萬塊的包，一萬兩千八的項鏈，八次酒店**記錄，每一筆都備注“辛苦了注意身體”。
他給我媽轉(zhuǎn)了多少？上個月我媽說想買一張新專輯，他說“別亂花錢”。
我保存了每一張截圖，按時間排好序。然后新建了一個表格。左邊一列寫“媽媽追星開銷”：專輯、應(yīng)援棒、演唱會門票，全年不到五千。右邊一列寫“爸爸**開銷”：名牌包、首飾、**記錄。
我把每一項都填進去，精確到日期和金額。他以前是會計，總說數(shù)字不會騙人。對，數(shù)字不會騙人。
合上電腦。門外，我爸的聲音還在繼續(xù)。
“你知道別人怎么看我嗎？同事問我你老婆是不是瘋了，追星，三十五歲的人了，我都替你丟人。”
然后是我**聲音，特別輕：“那我就……不追了。”
我手指頓在鼠標上。
那一刻我心口猛地一縮。很久以前，她也是這樣，把所有熱愛塞進箱子，說“不追了”。后來她再也沒笑過，直到最后躺在病床上，才跟我說：“虞虞，媽這輩子想做的事，一樣都沒做成。”
我站起來，打開門。
趙建國還在說：“你看看那群粉絲，都是什么人？一群花癡——”
“爸。”
他轉(zhuǎn)過頭。
“你同事知道你跟陳曉薇**嗎？知道的話，他們怎么看你？”
趙建國的茶杯停在半空。
我把打印好的銀行流水?dāng)傇诓鑾咨稀！叭f塊的包，一萬兩千八的項鏈，八次**。過去半年，你給陳曉薇花了八萬六。我媽全年追星花了四千八百塊。”我抬起頭，“爸，您剛才說誰腦殘？”
客廳安靜了五秒。
趙建國的臉從紅轉(zhuǎn)白，再轉(zhuǎn)青，最后變成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惱羞。“你查我的賬？！”
“我跟陳曉薇只是同事！普通同事！”
我沒接話，從口袋里掏出另一張紙。“普通同事，**記錄八次。您公司團建的方式挺特別。”
趙建國張不開嘴。他突然轉(zhuǎn)向我媽：“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我媽慢慢站起來。她走到茶幾前，拿起那張流水——從頭看到尾。手在抖，但沒有掉眼淚。
“趙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