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厲害，一個人帶技術部，還出這么多成果。"
陸辭夾了一塊青菜，慢慢嚼著。
他想起昨晚三點。
趙啟航確實在公司——他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睡覺。
發(fā)朋友圈的時候，陸辭正在他隔壁的工位上改最后一段代碼。
"誒，老陸，你覺得呢？"
有人忽然叫他。
陸辭抬起頭。
"你覺得趙主管是不是挺牛的？"
陸辭看了那人一眼。
"嗯。"
一個字。
然后低下頭繼續(xù)吃飯。
那人撇撇嘴，轉回去繼續(xù)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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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技術部的實習生小陳翻看公司代碼庫，忽然發(fā)出一聲驚呼。
"**！"
旁邊的孫偉被嚇了一跳："干嘛呢？一驚一乍的。"
小陳指著屏幕，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光："這段系統(tǒng)底層架構是誰寫的？這設計思路太牛了吧！你看這個模塊解耦方式、這個緩存策略......我在學校學的最前沿的論文都沒這個水平！"
孫偉湊過來看了一眼，表情不太自然。
"那是趙主管兩年前寫的。"
小陳的眼睛更亮了："趙主管也太強了吧！"
坐在一旁的周文博手抖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看向角落——陸辭的工位。
陸辭不在。
他去修廁所的WiFi了。
周文博低下頭，繼續(xù)敲鍵盤。
一個字也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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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半，下班時間。
陸辭收拾東西準備走的時候，老周忽然出現(xiàn)在技術部門口。
"小陸，你還沒走？正好。"
陸辭停下動作。
老周走過來，臉上掛著那種領導特有的親切笑容——不近不遠，剛剛好。
"明天那個智慧城市項目的啟動會，你就不用參加了。趙主管說方案他已經(jīng)都準備好了，你在工位上盯著系統(tǒng)就行。"
陸辭看著老周。
老周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年底我給你爭取點獎金。"
然后轉身走了。
陸辭站在工位前，看著老周消失在走廊盡頭。
啟動會。
2000萬的項目。
方案是他寫的。
架構是他設計的。
但他不用參加。
陸辭把手機揣進口袋，走出了公司。
外面下著小雨，他沒有打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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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陸辭回到公寓。
三十二平的單身公寓，一張床，一張桌子，一臺電腦。
他打開電腦，沒有登錄公司系統(tǒng)。
而是點開了一個GitHu*頁面——一個從未對任何人公開過的賬號。
頭像是一個灰色的默認頭像。
主頁上只有一句話。
"寫代碼是因為跟代碼說話不用解釋。"
粉絲數(shù)：十七萬。
陸辭拉動頁面，看著自己過去三年發(fā)布的一個個開源項目。
每一個項目下面的討論區(qū)都熱火朝天。
"這位大佬到底是什么神仙？求露臉！"
"這個架構思路絕了，國內(nèi)一線大廠都不一定寫得出來。"
"如果這個大佬在國內(nèi)**公司，那家公司真是撿到寶了。"
陸辭看了一會兒。
然后將鼠標移到"新建倉庫"的按鈕上。
他想給自己寫一個全新的項目。
一個與云帆科技無關的、真正屬于他自己的東西。
敲下第一行代碼的時候，窗外的雨停了。
城市的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把鍵盤的影子投在桌面上。
很長。
很淡。
幾乎看不見。
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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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云帆科技全員大會。
老周站在臺上，紅光滿面。
"各位同事，我宣布一個好消息——公司正式拿下了智慧城市政務云平臺項目，合同金額：兩千萬！"
臺下爆發(fā)出歡呼聲。
趙啟航站起來，向四周抱拳示意，仿佛一個凱旋的將軍。
所有人都圍上去祝賀他。
"趙主管**！"
"啟航哥帶我們飛！"
"技術部之光！"
陸辭坐在最后一排角落。
沒有名牌。
沒有燈光。
沒有人回頭。
他安靜地看著人群中央的趙啟航——那個男人笑著、應酬著、享受著本不該屬于他的一切。
然后陸辭低下了頭。
打開手機。
屏幕上是昨晚新建的那個GitHu*項目。
第一行代碼的提交時間，是凌晨三點十七分。
項目名稱只有四個字。
**"不再沉默。"**
# 第二章 · 她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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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入職那天，云帆科技下了今年的第一場秋雨。
她是海歸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