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我正在一張巨大的獸皮上寫寫畫畫。
“你在做什么？”
她站在門口，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我沒抬頭。
“在算拋物線。”
“什么線？”
“一種能讓你的尊上，用投石機把仙門山頭削平的線。”
柳卿卿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你這個妖女，休想蠱惑尊上！”
她沖進來，想搶我手里的炭筆。
我靈巧地一閃。
“柳姑娘，你最好別碰我。”
“尊上說了，在我把‘摩擦力’講清楚之前，誰動我一根頭發，誰就要去無盡深淵陪淵底巨獸聊聊天。”
柳卿卿的動作僵住了。
她怨毒地盯著我，胸口起伏不定。
“你以為尊上真的信了你的鬼話？”
“他只是覺得你新奇，等他玩膩了，你的下場比我還慘！”
我停下筆，終于正眼看她。
“你的下場？”
“哦，我想起來了，原書里，你因為給仙尊通風報信，被玄夜親手捏碎了心臟。”
柳卿卿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你說什么？”
我笑了。
“我說，我知道你的所有秘密。”
“我知道你表面上愛慕玄夜，實際上是仙尊林子軒安插在他身邊的棋子。”
“我還知道，你腰間的香囊里，藏著可以和林子軒隨時聯系的同心佩。”
柳卿卿的臉，一瞬間血色盡失。
她下意識地捂住腰間的香囊，看我的神情充滿了恐懼。
“你到底是誰？”
我沒回答她，只是重新低下頭，繼續我的計算。
對付這種白蓮花，講道理是沒用的。
只有用她最害怕的東西，才能讓她閉嘴。
柳卿卿失魂落魄地走了。
我知道，她一定會去找玄夜。
要么告發我，要么……試探玄夜對我的態度。
果不其然，當天晚上，玄夜就來了。
他遣退了所有侍從，偌大的宮殿里只剩下我們兩人。
“你和卿卿說了什么？”
他開門見山。
我把畫好的投石機改造圖紙遞給他。
“沒什么，只是跟她探討了一下，背叛者的下場。”
玄夜接過圖紙，沒看。
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審視和探究。
“你知道她是仙門的人？”
我坦然地點頭。
“知道。”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本尊？”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反問，“告訴你，讓